最后她炽热纯真的感情,都被无情的帝王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除了这个暗道和那一支玉簪,什么都没有留下。
两人陷入了沉默当中。
几秒过后,秦瑾年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赶忙站起来匆匆走去前面看了几眼。
他知道何岁宁想干什么,又不愿意他碰皇上一下。
于是帮忙褪去了父皇的衣服,将他搬到了养心殿内里的卧室床上,弄的像模像样之后,才又回来了,“母后,您做事之前能不能和我商量商量。这事与我有关,母后是为了我才故意装出和父皇……你都不知道我来的路上心里有多么的焦急。”
他自问比较了解何岁宁,不认为她会为了自己献身给父皇。
但又怕那万分之一。
越想越慌乱,好几次中途都差点像是个蹒跚学路的小孩子,摔倒了。
何岁宁站起来走过去,两人站在屏风后面。
屏风挡着的地方,不远处就是皇上如今躺着的所在地。
她笑了笑,“我没那么傻。”
刚一说出口,忽然察觉不对。她愣了一下,伸手轻轻触碰着他发烫的脸颊,摸到了一股滚烫的炽热感。
她暗道不妙,“糟糕,我在殿内点了无色无味的香,想要效果更好。你是中了药,别动,我给你吃解药。”
何岁宁放下手。
不慌不乱的伸手去掏解药,幸好她制作药粉的时候,顺便把解药也做了出来,不然的话……
她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圆圆的瓶身。
刚要说话。
谁知道秦瑾年一只手忽然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她抬起头一阵天旋地转。自己的位置和秦瑾年的位置都变了,她被他压在了屏风上。
一只手腕被他霸道的握着,然后举高,举着过了头顶,紧紧挨着屏风。
她挣扎了两下。
背后的屏风跟着震动了两下,像是不牢靠,她都怕它不小心摔了,然后引起了外面奴才们的注意。
万一。
就怕万一刘公公进来看看情况,看到了她和秦瑾年这样那样。
那一切就完蛋了。
“秦瑾年。”何岁宁勉强保持着冷静,一双凤眼抬眸看了过去,清冷的很,却印着他的模样,“你冷静点。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药物,你吃了解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