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虽然柳清箐不介意,但我却不能直接无视。
可惜的是,现实和理想好像总是背道而驰。
无论我怎么修炼,柳清箐好像都能比我强上一筹。
要是再加上这颗蛟龙内丹,估计要不了多久我就只能望其项背了。
虽然我也为柳清箐能够修为大涨而高兴,但一想到要被她甩在身后,我就总感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呀,就是想得太多。”
柳清箐踮起脚,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你喜欢我,我喜欢你,这就够了。吃不吃软饭有什么重要的。”
“我看洛哥你就是大男子主义犯了。”
诸葛柔撇了撇嘴:
“开国的那位可就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比自己老婆差点怎么了?大男子主义可要不得啊。”
“行吧。”
被柳清箐和诸葛柔这么一说,我也只好暂时放下了那点小心思,把柳清箐抱在怀里之后在她的耳边说道:
“那我以后可就要靠咱们柳大仙儿罩着了,希望柳大仙儿别嫌弃我啊。”
“小意思。”
对于我的话,柳清箐大手一挥:
“等姐姐化龙之后,你就直接满世界横着走,姐姐罩着你!”
“阿弥陀佛。”
正当我和柳清箐你侬我侬的时候,释如真那满是怨念的声音响了起来:
“两位施主想要亲热能不能换个地方?当着贫僧这个出家人的面成何体统啊?”
“得了吧如真师兄。”
对于释如真的话,我则是有些嫌弃地表示:
“您一个酒肉不忌的花和尚还好意思以出家人自居呢?咱们大哥别笑二哥,大家都差不多。”
“破山禅师曾云,‘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对于我的话,释如真振振有词:
“佛在心中,又不在口中。酒肉好吃,我便是吃些又何妨?”
“您这话忽悠忽悠普通人还行,忽悠咱们这些修行者那不是扯淡吗?”
一听释如真这话,我顿时乐了:
“人家破山禅师是为了救度一方生灵,不得已才开了荤戒;如真师兄你这纯属是自己嘴馋,可别想着跟破山禅师他老人家相提并论了。”
这一次,释如真先是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有些气急败坏地开口道:
“你一个修道的那么了解我们佛门的典故干什么?!”
看着气急败坏的释如真,我则是表示:
... ...
“不是吧,你们这都能碰到一起去?”
当我们回到营地的时候,看着和我们一起回来的柳清箐和诸葛柔,诸葛凛表示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