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自己的父母很显然都是站在鹤桃这边的。
从自己要和鹤桃比试时,父母就觉得他会输。
越是这样,雍烆就越看鹤桃不顺眼,即便自己会输,父母也应该站在自己这边才是。
“谢谢你这么诚实。”雍烆耷拉着脑袋。
像是一只高傲的公鸡在斗鸡战败后开始垂头丧气。
“但你天赋真的很不错,放在以前也是贵族们重点培养的对象。”鹤桃想了想,总觉得应该说点什么话来安慰这孩子才是。
雍烆对于鹤桃这话,早就听腻了。
很多人都对他这么说。
他不知道,为什么夸赞自己要用以前的背景来夸赞自己。
“我不知道你和我爹娘说的那个时代是什么样的,毕竟我生下来的时候,整个九州的人都可以自由修炼了。”雍烆完全不敢想灵力完全被人垄断的感觉。
这种事情真的能做到吗?
说完这话,雍烆忽然意识到,九州之所以能自由修炼的原因,是因为自己身边的人。
要九千个修士才能断开的灵脉,鹤桃一个人就能连上,足以说明她的能力有多强。
他就是被气糊涂了,才下意识的不去想这些事情。
可这些事情都是事实,自己的父母不会编故事来骗自己。
但雍烆还是有些不清楚,既然鹤桃是和自己父母那一辈的人,为什么她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想到这里,雍烆意识到一个问题。
“请问您贵庚?”雍烆开口。
虽然他觉得问别人的年纪好像有些不礼貌。
但雍烆还是很好奇,鹤桃到底几岁了。
“一千一百三十岁吧,忘了。”鹤桃回答,反正等雍烆有了孩子她还要来的,这种事情也不用瞒着这孩子。
雍烆:……
此时的雍烆真的觉得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完全就是一个笑话。
鹤桃活了那么久,什么厉害的人没见过,自己于她,不就跟一只小蚂蚁一般?
“你的寿命这么长,你会感觉到寂寞吗?”雍烆忍不住询问。
这是他比较好奇的地方。
只有她一个人能永远的活下去,而身边的人会渐渐的老去死去。
就算自己如今才十四岁,但过几十年,他也会变老,然后会死,可鹤桃还是现在的样子。
“我已经习惯了,而且我又不会自杀,能活一天是一天,能活一年是一年,并且你不是我,怎么会觉得我寂寞?”鹤桃反问雍烆。
有些人并不会因为自己一个人而感觉到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