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释就是钱。
门卫大爷发挥了自己当民兵时训练成果,搞起了包抄战术:
“你们俩跟我进去,你,还有你,守着大门,要真有小偷,老子把他手断!”
这些钱虽然是厂里的,还有几天就要发工资了,现在偷钱,偷得就是他们的钱。
几人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身后传来了秦峰的声音,“怎么回事?”
“秦厂长,里面,就是你办公室,好像有人。”
秦峰和顾晚晚今天早上起来,连早饭都没有吃,就直奔厂子。
其实顾晚晚也不知道这些计划能不能成功,她和秦峰就是赌,赌对方再次出手。
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按了一个老鼠笼子,第二天一早想马上去看看逮没逮住老鼠。
“有人?”
那就是老鼠笼子起了作用。
“对,秦厂长,顾厂长,你们先别进去,我们去看看怎么回事。”
车间的工人都是身材魁梧的男同志,手里还都拿着家伙,他们就不信抓不住一个小毛贼。
秦峰怕万一对方不是罗招娣或者打扫卫生的大妈,换成了别人,再伤到媳妇她。
“媳妇,你在后面,先别进去。”
自己则走在了所有人的最前头。
随着离办公室越来越近,里面的打斗声越来越清楚。
“谢辉!你放手!把相机给我。”
“不可能!一会儿峰哥和嫂子就来!这些都是证据!”
“我……我求你,大姐有难处!”
刘素琴一边央求,一边看准时机,又抓起桌上的一个玻璃瓶饮料,往谢辉头上砸去。
哗啦——
谢辉一偏头,玻璃瓶砸到了墙上,里面的饮料顺着墙壁流了下来。
刘素琴找准时机,开门就要跑。
结果,还没出去一步,跟秦峰等人撞了个正着。
“你……秦……秦……顾……顾厂长……”
看见众人的刘素琴知道再怎么反抗都没用了,整个人颓废地蹲在地上,掩面痛哭。
但门卫大爷和其他的工人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看见因为保护相机,浑身狼狈的谢辉,还以为谢辉欺负人家女同志了。
“刘会计!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