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师父的斥责,秦琴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但她仍然固执地摇着头,试图解释:“不,师父,我不是这样的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师父打断。
师父冷笑道:“谨儿,对于这种想要谋害为师的孽畜,何须手下留情。公主殿下,请你出手吧,让她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
其他的师兄弟,都闷不吭声,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维护她了,对于不顾念同宗之情,想要自己死的师姐,师妹。他们再好的情谊,也就在那一刻破裂了。
得到师父的许可后,轩辕锦绣兴奋地应道:“师父,本宫遵命。”说着,她悄悄地取出一根银针,朝着秦琴射出。瞬间,秦琴尚未反应过来,便感到身体一阵麻木,动弹不得。
轩辕锦绣走到秦琴身边,将她手中和身上的瓶瓶罐罐全部搜刮一空。好家伙,秦琴身上竟然带着数十个瓶子,每天都要带着这些东西,难道不会觉得累吗?
轩辕锦绣将秦琴身上的物品搜刮得干干净净,然后把这些东西放进自己包裹里。她知道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