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身上有镇鬼符,她伸不出双手。
只能用稚嫩的声音安慰:“妈妈,不哭!”
江岁岁刚伸出手,打算撕下何慕母女身上的镇鬼符,让母女俩好好告个别。
冷不丁,身后传来一阵怪异的声响,“嘤嘤嘤,呜呜呜”的哭声。
她转身一看,靠树站着的只有黎局,熊队和意珠姐。
剩下的,地上排排坐了一整排,一个个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更离谱的是,刚刚尖叫的那个大高个年轻刑警。
此刻倒在同事怀里哭得稀里哗啦,肩膀一耸一耸的,嘴里还嘟囔着:“太感动了,真的太感动了!”
江岁岁...猛汉的长相,少女的心!不过,门票钱给了吗?就都坐下了!
熊队上前捂住了年轻刑警的嘴:“哭就哭,你小点声,别影响小师傅!”
江岁岁拿下了何慕和安安身上的镇鬼符。
而后缓缓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安安的头,一阵若有似无的柔和金光如水波般蔓延开来。
在金光的笼罩下,令人惊喜的变化发生了。
安安原本渐渐消失的五官,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正常。
江岁岁:“你跟她告个别,我先送她离开吧!”
何慕泪水夺眶而出。她紧紧抱着安安,双腿一软,就要下跪。
“谢谢,谢谢您。”她的声音哽咽,满心的感激都化作这简单的几个字。
就在何慕的双膝即将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江岁岁稳稳地扶住了她,轻声说道:“不用这样。”
等何慕站稳,江岁岁便走向了黎斌他们。
地上坐着的人纷纷站起来身。
黄意珠:“岁岁,那何慕怎么办?她也是个可怜人!”
江岁岁看着何慕不停的亲着安安的小脸:“她沾染了业果,起了因,自然有要结的果。
至于冉家,她不能再沾染了,剩下的就靠你们了。
活生生的一尸两命,还有那个医生,一个都不能放过!”
五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三十分钟过去...
江岁岁不得不走上前提醒:“时间差不多了!”
可何慕依旧沉浸在与女儿的告别中,双手死死地抱着安安,不愿放手。
江岁岁轻轻地从何慕怀中接过了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