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的面条。”
“吃饱了吗?”
“嗯,吃饱了。”
话音一落地,沈菱莫名觉得陆越问的这话有另一层含义,那什么,饱暖后面那几个字是啥来着……看着眼前男人幽深的眸光,她已经开始后悔白天时说下的豪言壮语了。
“陆越,我、我困了。”
“这么早就困了?”
陆越一步步靠近,目光灼热到如有实质,长臂一挥将试图逃跑的人儿拉近怀中,“我被你吊了一天,现在想临阵脱逃,晚了……”
……
……
(此处省略三万字)
许久之后,屋内引人遐想的动静才平息下来,陆越轻抚着妻子汗津津的面庞,在她唇边印下一吻。
“辛苦了。”
沈菱:“……”
她竟无言以对,不过话说这种事情真的是很辛苦,是谁说会让人迷恋、让人快乐的,简直一派胡言,明明是腰酸手软腿抽筋,嗓子也喊哑了。
翌日。
沈菱醒来的时候,陆越已经做好了早饭,蒸鸡蛋、炒土豆丝、葱花卷和一个玉米面汤,作为早餐在这个年代已经算得上是丰盛,得亏是没被隔壁瞅见,否则又要说年轻人不会过日子。
“起来了,身上还难受吗?”
陆越知道昨晚自己失控了,最后的时候,妻子都哭了,可她一哭,美眸含泪、委屈破碎的样子更激得他无法自控,昨晚的自己真够浑的。
沈菱不知道陆越心中的想法,对上他内疚的狗狗眼,心里那点气“嗤”的一下散了。
呵,狗男人都知道用美男计了。
她步伐不自然地走到四方桌边坐下,嗔了某罪魁祸首一眼。
“明知故问,吃饭。”
陆越也坐下来,夹了个花卷放在妻子碗中,继续用无辜的狗狗眼看她,“下回我轻点,今天能去卫生室上班吗?要不我给你请个假,身子不舒服就多休息。”
沈菱无语。
请假理由呢?因为夫妻生活消耗太多体力以至于无法上班?
她还要脸。
……
早饭过后,夫妻二人一起出门。
陆越神清气爽,一路上唇角带笑,遇到相熟的战士也笑着打招呼,搞得大家还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先将沈菱送到卫生室,在门口还遇到了同在卫生室工作的张春兰。
张春兰见小两口你侬我侬的样子就笑起来。
“呦,陆队可真疼媳妇。”
打趣完陆越,等他走后也没放过沈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