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膝坐下,宁绝对身后的小二说:“有劳上壶茶来。”
“好的。”
小二弯腰下去了,闻卿竹见天乾站在一旁,急忙招呼:“你坐下来啊,站着干什么?”
潞城一行,他早已把天乾视为朋友,而非普通侍卫。
天乾也没客气,点点头坐到了宁绝旁边。
三人没坐多久,大约一刻钟后,陆亦泽和季子越同行而来。
“瑾玉,远秋……”
几人一会面,属闻卿竹最为激动,跑过去就给了二人一个大大的熊抱,随后,宁绝上前,笑着拱了拱手。
“陆兄,季兄,久违了。”
“哈哈……”
“许久不见,你们可算回来了。”
陆亦泽拍着闻卿竹的背,季子越费力把他拉开,二人不知他们之前去了何处,此刻也默契的没问,给足了双方隐私尊重。
“快坐,快坐。”
闻卿竹拉着二人到桌边坐下,一招手吩咐小二上菜上酒。
“难得相聚,今日我们可要喝个痛快。”
“可以啊,不醉不归。”
“你可说好了,不准反悔。”
“哈哈……小公子饶命,我明日还得上值呢。”
“……”
几人笑着闹着,不多时,各种招牌佳肴呈上,闻卿竹亲自倒酒,知道宁绝喝不了,还专门给他换了清茶。
“来,这一杯,敬兄弟。”
“敬好友。”
“敬知己。”
“敬志同道合。”
“……”
视线轮转,一切尽在不言中,闻卿竹举杯,四人附和迎上,酒盏轻碰,满杯入喉。
清冽的酒香溢满口鼻,季子越咂了咂嘴,看着空杯道:“这酒……”
“好喝吧?”
闻卿竹偏头凑过去,笑兮兮道:“这可是皇帝喝的玉髓香,宫里的贡酒。”
他一脸得意,季子越瞪大眼睛,配合着说:“贡酒啊,那可真是难得,不错不错。”
“哈哈……”
闻卿竹大笑着给他倒酒,陆亦泽夹了一筷子烩肉,边吃边道:“贡酒都赏给你了,看来你立了不小的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