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官文武看来,普通平头百姓的身家性命对他而言,连他家养的一条狗都不如,更何况还是他紫官文武看上的,那就是那肖家女子的造化。
紫官文武话音刚落,恨天高心中暗叫不妙,虽说以紫官文武的身份,莫说是害了一个身份低微的山村少女,便是随手屠了肖家村也不在话下。但,此地是剑宗地界,而非是他天圣宗的辖区。
“轰轰。。”
阵阵急促的脚步声踩着木质楼梯从楼道间传出,便见四名身形俐落、身着天云城“禁卫衙”衙卫衣衫的年轻男子,快步冲了上来,停在凤卫山左右两侧。
“紫官文武,你凌辱我靖波府百姓,犯我“剑宗·靖波府”铁律,跟我们去“禁卫衙”伏法认罪!”为首的男子朝紫官文武一指,冷声喝道。
“罪?”紫官文武冷笑的望着男子,轻屑的说道:“我爷爷紫官宏文在天圣宗主掌功过赏罚,天圣宗诸条律法多出自他老人家之手,你小小一个天云城的“衙卫”,也敢让小爷我认罪?”
“那是你们天圣宗的事,这里,是剑宗!”为首衙卫冷笑道。
言语间,其右臂轻震,手中粗长铁链“哗啦”一声,凌空朝紫官文武套了过去,不待紫官文武反应过来,迎头罩下的铁链便套在其颈脖上。男子手掌顺势一紧,铁链活结“哗”的一声,应声锁紧了紫官文武的脖子。
同时,男子身形疾动,抓着铁链的身形在紫官文武身前身后快速转动,片刻,紫官文武便被铁链捆了个结结实实。
“恨天高,你是死人吗,没看到这些奴才对本公子出手吗?”见自己被锁,身后的恨天高却是无动于衷,紫官文武圆瞪着双目朝恨天高愤然叫喝道。
恨天高吃力的抬起头,冷眼注视着一言不发的凤卫山,沉声道:“阁下,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凤某人身为天云城城主,护佑天云城百姓乃职责所在,至于有什么样的后果,这是宗门长老们该考虑的问题!”凤卫山望着想出手却有心无力的恨天高,淡然道。
若紫官文武只是天圣宗一个普通的内宗弟子,又或者是其他长老的子孙,这件事,或许还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但,既然是他紫官宏文的孙子,那就注定了紫官文武踏入天云城的那一天,就不可能活着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