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此时的他有点懵,自己怎么在跳舞?为什么要跳舞?等到他彻底清醒才停下舞步。
张天衡望向四周,已经记不清昨晚那四人的相貌,周围也恢复成了原样。望着初升的太阳,他深知不能在这久留,便飞奔离去,并没有发觉,自己的机关术已经停止运转。直至正午,张天衡突然看到一个村庄,心中暗道不妙,忽然感到一阵茫然,随之而来的是释然,自己走了许久,这林子这么大,有村庄很正常,随后进入村庄。
在他进入村庄前,没有发觉,一个黑衣少年一直跟在他身后。见张天衡进入村庄,黑衣少年松了口气,暗道:这人来鬼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前几次待的时间太短,没有机会,这次还不把你给拿下?黑衣少年看着张天衡的背影,半晌,有些疑惑,这玩意又不会机关术,怎么这么能扛?
张天衡刚进村庄,一个老人便出现在他的面前,热情询问:“孩子,你从哪来啊?”张天衡笑着回应道:“京城。”老人顿时一惊,笑道:“最近京城选拔人才,来补充朝廷空缺的官位,孩子,可是有什么问题?”张天衡摆手道:“才疏学浅,技不如人,能有什么问题?”老人惋惜道:“看你仪表堂堂,也是个落魄人。这副模样,应是在林中走了许久吧,你运气不错,寻常人进入这地方可来不到这地方。”
张天衡微微一笑,说道:“有点小手段,身体有点特殊,再加上自小运势不错,走到这也不算太难。”老人哈哈大笑,“你倒是个实在人,走,家里有些吃食和自酿的酒,陪我这老头子喝两杯。”张天衡调侃道:“长者邀约,怎敢推辞?只是看老伯年纪也大了,喝酒就免了吧?”
“嘿!臭小子!”老人吹胡子瞪眼的说道,“老头子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千杯不倒!你这小子看着也不大,口气还不小。这么着,今天你能喝过我,我就答应你一件事,什么都行。”张天衡拍了下老人肩膀,笑道:“怎么还没喝酒,就开始说胡话了?”“臭小子,看不起我?老头子当年…在这十里八村也是威风过的。”“这附近不就这一个村子么?”老人讪讪道:“也是。”随后不再多说。
二人一同向老人家中走去,路上不断有人跟老人打招呼,一个坐在家门台阶上的中年老汉见到老人,喊道:“胡老,来客人了?”老人笑着回应道:“外面的人,小伙子口气不小,看老头子我给他灌醉喽。”“哈哈。”
一个少女坐在学院旁的秋千上,见到张天衡满脸好奇,对老人喊道:“胡爷爷!这是外面的人么?”老人点头回应,少女喊道:“那我喊爹娘给您送酒。”老人回道:“把压箱底的拿出来,今天喝费这小子!”“得嘞!”少女从秋千上下来,跑入一条街道,不见踪影。
路旁的人不断跟老人打招呼,大多是方言,与京城内的语言并不相同。只是,此时的张天衡在其中没有感到丝毫违和感,甚至还能和他们唠两句;实际上,张天衡来到村庄后,说的就是方言。看到周围打招呼的人很多,张天衡好奇道:“老哥,你在村里是干什么的,这么有面儿?”老人摆摆手,板着脸说道:“早年为村里做过些许贡献,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村里的人很在意,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