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骨山脉,荆山道。项庄挥刀后,又将这条路命名为荆山道。而死骨山脉作为中州与楚国的缓冲地带,项庄却直接将其命名为荆山道,其目的不言而喻。只不过,那时的中州没有多余的力量来插手这件事,应对措施也不过是对自家商队口中的称呼进行纠正,不过到外面就管不到了。
自荆山道出发的这只军队为先行军,后方不远处便是粮草。几位国主认为楚国已经没有应对他们的能力,因此略显狂妄,给足了下面人自信。因此,在各国留守的军队,最多的仅剩一千人,只等先行军传来捷报,他们便会带着剩余部队迁徙,举国迁到楚国。
途径树林,这只军队才看到太阳。在阳光的照射,这只军队现出全貌。五万人的队伍,大多衣衫褴褛,手持木枪;少数人身着皮革,手持红色砍刀;队伍最中间的一位将军,身披银白色宝甲,手持钉耙,坐下一头青牛,亦是披着皮革。这位将军神色颇为自得。
队伍后方运输着粮草,不断有人留在军队走过的路旁。队伍正前方,几十名衣衫褴褛的佝偻汉子,被绳索套着,拉着车。车上有十几位身着皮革的士卒有说有笑。
“这次去楚国可是立功的机会…”“得了吧,楚国再怎么样也不会弱到哪儿去。”“你懂个屁,我有内部消息!”“什么消息?”说话那士卒抬头望向四周,几人会意,都凑了过来。
“楚国机关术消失了,现在他们完全就是一帮废物。咱们可都是被王上赐福过的战士,如果能在这场战事里出风头,那进入宫廷修习机关术不是没可能!”“放屁!机关术那么神圣的东西,怎么可能交给我们这种人?”“你算个什么东西?才活几年?没见识的狗东西,老子的消息能有假?你懂个屁!知道什么叫…”
话未说完,旁边一人直接将那人踹到地上,嘴里骂道:“你是哪来的砸中?我大哥说话就听着!再敢多说一句话,老子就替大哥撕烂你的嘴!”旁边几人见状都跟上去补了几脚,在那人身旁献殷勤。
被围在中间那人摆摆手,满脸得意的说道:“老子打听到的,可是正儿八经的内部消息,你们爱信不信。只不过到时候,别说兄弟不照顾你们,好歹在一块儿住过几天,老子可是讲义气的。等到时候论功行赏,你们可别因为怕死没捞到好处,就来怪老子。”“那是。”
“说实在的,大哥,小弟第一眼见你就知道,你不是这池中之物啊!小弟读过几年书,对官爷的规矩有些了解。若是大哥不嫌弃,小弟愿认你为义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
在这无比和谐的氛围里,这些刚认识不到三天的士卒结为异性兄弟,发誓同甘共苦,要在这乱世里建功立业,尽管这些兄弟都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