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路的奔波劳顿,我们终于在中午时分顺利抵达了鄄城。进入城中后,我没有丝毫耽搁,直接驾驭着马车朝着州牧府疾驰而去。坐在车中的吕绮玲此时也已渐渐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不再像起初那般悲伤难过。
当马车行至州牧府门前时,我赫然发现曹德早已在此恭候多时。他一见我到来,立刻满脸笑容地快步迎上前来,亲自伸手拉住马车缰绳,并高声喊道:“恭喜师傅,贺喜师娘新婚之喜!”看到曹德如此热情周到,我不禁感到有些意外,笑着问道:“子修,你怎会在这里?”说话间,我已然走下车厢,然后转身将吕绮玲温柔地搀扶下来。
曹德一脸谄媚地笑着对师傅说道:“师傅呀,您成婚可是人生中的头等大事,徒儿我自然得尽心尽力、鞍前马后地把您伺候好了!不过嘛……嘿嘿,以后我是不是就不能再叫您师傅啦?”说罢,他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深奥的神情看着我。
我听了这话,微微一怔,随即挑起眉毛问道:“哦?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难不成你觉得自己如今本事见长,已经超越为师我了,所以瞧不上我这个当师傅的了?”我边说边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盯着曹德。
曹德连忙摆手解释道:“哎呀呀,师傅您可千万别误会呀!哪儿能呢,就算给徒儿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瞧不起您呐!只是现如今您成了我大哥的义子,按照辈分来说,您是不是应该尊称我一声叔父了呀?”说到这里,曹德忍不住偷笑起来。
我闻言,顿时笑骂道:“嘿!你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居然还敢跟你师傅开起玩笑来了!咱们师徒之间的情谊哪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变了呢?咱还是各论各的,我若是真喊你叔父,你敢应吗?”话音未落,师傅便假装举起手来作势要打曹德。
曹德见状,赶忙装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一边向后退去,一边嘴里求饶道:“哎哟哟,师傅饶命啊!师傅我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徒儿吧!师娘,您快来救救我呀!”此时的曹德活脱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那滑稽的样子惹得一旁的吕绮玲也不禁掩嘴轻笑出声。
看着吕绮玲脸上的笑容逐渐绽放开来,如同春日暖阳下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我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直到此刻,我才恍然明白过来,原来曹德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为之,其目的便是要让吕绮玲忘却烦恼,重新找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