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分,且不用上交任何税赋,这简直,简直就是将田地白送给人耕种啊!
此番做法,放眼天下也没有先例。
也难怪村民们会这般维护流民安置,毕竟维护赵元的决定就是在维护他们自己。
甚至这些话,被一些经过高台的流民汉子听到,同样无不错愕惊呆。
这要是真的,按照县尊大人所言,他们这些流民来到赵家村后也可以在这东家的安排下开荒拓地,如此开垦出来的土地,岂不是和自己拥有没有多大分别?
当然,这一刻连肚子还没有填饱,也就没有人在意这些话的真假,继续埋头朝着河道边的棚子走去,进行所谓的洗漱消毒。
“贤侄行事总是那么一鸣惊人出人意料啊!”
“不过赵元公子这样做,就不担心累及家业入不敷出?”
方明德感慨连连,一旁的钱主薄也忍不住惊叹问出了心头疑惑。
然而就在这时,下方人群里正在施救的夏老先生却忽然转身朝着身边村民们急喝道:“快,快将这妇人抬至高台下的阴凉处,她,她的羊水破了……!”
一语落毕,围着的人群登时陷入了死一般的静寂。
尤其是还抱着黑瘦妇人的耄耋老妇,闻言瞬间面如死灰地盯着老郎中,喉头更像是卡了东西一般,嘴巴张了几张却硬是发不出丝毫声音,浑身不住颤抖。
羊水破了,也就意味着胎儿要出生,可她这个儿媳怀孕却只有七个多月啊!
“快让人准备热水毛巾之类,老朽要立即为她进行接生!”
夏老先生果断又道:“还有,快将这里围起来,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赵元也注意到了这意外发生的一幕,当即带着众人走下高台。
甚至县尊方明德也亲自跑到近前,下令众多衙役进行警戒维持秩序。
在这流民安置的当口儿出现这样的事情,一个处理不当,后果难以想象。
然而事情总是不尽如人意!
就在夏老先生准备好紧急接生之际,却意外发现那黑瘦妇人的腹中胎儿出现了横位。
“胎儿早生且横位,要难产?这是要我二憨绝后吗?老天爷……!”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可能,我的芸娘怎么会难产,绝对不可能!”
听到郎中说黑瘦妇人有难产的征兆,耄耋老妇一句话没说完就直接晕了过去。
其子二憨更是两眼通红不可置信地跪在地上,双手不住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哭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