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医疗部两百米开外,那里是月廿与澜翼飞约定会合的地方。
繁华街头的一处不起眼的路边,月廿远远就看见了澜翼飞的背影,但感觉不对。
静谦青能环绕,月廿开[隐]凑过去看,见澜翼飞手持报纸,后背气得隆起。
报纸的头条是澜翼飞拉着月廿,和一个路牌的合影,路牌指向“前方医疗部”。
“额——要不要让石心把这帮造谣的一锅端了呢……”澜翼飞散发的杀气令生人不敢靠近,仿佛他口中的报社下一秒就要被抹平。
月廿再看那则消息的大标题,上面赫然写道:“震惊!三十一岁澜尊与双马尾小萝莉的邂逅!!”
澜翼飞浩瀚的渗源蓝能流动转化出红能,单手给报社烧纸,另一只手拎起身后月廿就走。
“怎么发现我的……”月廿疑惑,他不知道澜翼飞有那些花哨的植株能力。
眨眨眼,月已过半。
翠绿的漫漫原野之上,僻静的坎区澜尊小屋二楼里。
太阳还未起床。
澜翼飞身穿蓝白睡衣,仍带着睿智眼罩,四仰八叉地睡。
被子全被抢到了一旁,堆成一坨小丘。
准时准刻准秒,月廿从小丘缝里蹦了起来。
被子又盖住澜翼飞不堪的睡姿。
月廿穿着同款睡衣,依旧是个小不点,只不过肚子鼓出一个西瓜大小。
“消化好慢。”月廿自语一句,小心翼翼地滚下床,免不了一个踉跄。
他皱起眉,拳头握得咯吱响。
所有书上的方法和歪门邪道都试过,月廿每天起码挺着大肚子围着小路跑上几十圈,换算下来,十多公里。
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变得和正常的孩子一样,这再次让月廿感到不公。
“垂体黄能程序都给胰腺用爆了,我每天都在运动,还听了一个疯老头学着吃草……”
月廿想着如此种种,就要下楼去跑步。
此时的窗外,早起的鸟儿不仅有虫吃,还有没睡醒的同伴可以啄。
被啄醒的那一方立刻怒火中烧,立起蓝毛,刚一飞扑,就被对面一套平A接大干翻。
月廿思虑着,他肯定不信“先天能量底下”这种说法,不公的事都落在自己身上了,未免也太巧了,他开始怀疑有某方势力在做手脚。
就是这么一分心,脚下楼梯一下子踩空,月廿本就像炎枭的[胖胖]一样圆,加上这么绊,滚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