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不远处的嬴阴嫚,在马车缓缓行驶中慢慢苏醒过来,到达咸阳宫外时已可流畅讲话,“张上卿,今日我的表现有些失礼,勿记得。”
“我心知肚明。”
以上是对原文进行的文字改写。
希望能得到满意回应。
之所以选择晚上行动,是因为夜色掩盖了一切。
田儋虽答应归还部分粮食,但他担心严晁一旦拿到便据为己有,到时候自家既失去财物又失去粮食,得不偿失。
因此,他只还了五分之一。
实际上,这粮仓中的每个粮垛中间都掺杂着沙子。
当伏胜手持火把、疑虑重重地看着严晁时,他随即刺破了两个粮垛。
看到流出的是粮食后,迅速将破口堵住。
“严郡守,临淄郡的粮都在这里吗?”他询问道,“我希望能亲眼看看其他地方。”
伏胜补充说:“不是怀疑您,只是希望能够确信。”然而严晁却不耐烦起来,“你还想去看哪儿?难不成你还怀疑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眼见为实嘛。”伏胜赶紧否认道。
本想质问为什么之前看不到这些,又想到为何在匪徒入侵小县城时官府没及时提供援助。
但考虑到如果直接问及,严晁可能会为了掩护自己的作为而恼怒至极甚至杀了自己。
所以他选择不说。
“哼,陈康,你带他去!”
随后,伏胜由陈康引导下查看了其他粮垛,并安全返回。
“呼,总算过关了。”听到回报后的严晁长舒一口气。
同时他的神色愈发阴沉。
他在思考是否应该吞并这批刚刚归还的部分粮食。
最近收到了咸阳发来的命令——齐地需准备战争用粮!
陈康立刻警觉到严晁的心思,“大人若真想占了这些粮食,在下不得不提醒一句:我们田家虽有一些人可以牺牲,但你的命只有这一条。”
对此威胁,严晁冷笑不已,但他内心深处依然敬畏田家的势力。
“早知道就不该听了你们当初那几句鬼话!”他咬牙恨声道。
陈康却笑了,“大人为钱财动心是自然之事。
再说,临淄郡库里的粮食闲置多年也未被启用。
开始是偷偷卖掉一些旧粮,到后来胆量越来越大。
可没想到今年情况变得如此突变。”
他还提及那些奸商,宁可囤货居奇也不解燃眉之急。
事后再清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