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听了这话,只觉得与胤禛是寻常人家的夫妻一般,再也想不了其他的,“是,臣妾愿意试试。”
永和宫。
安陵容的红纱裙已经绣完了,正在寝殿里练舞。
流筝进来时见小主在跳舞,便没有打扰,只站在远处候着。
直到安陵容停下,流筝才走上前,先是替她擦了擦额前的汗,才开口,“小主,皇上给沈贵人的住处改名存菊堂,还让沈贵人学着管家的事。”
安陵容前世是跟了宜修才知道,胤禛不满年世兰打残了夏冬春,杀了福子,又看重沈眉庄的家世和才学,想抬举她来制衡华妃的。
这一世,虽然没有夏冬春的事,但年世兰的嚣张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只是这些话,不能和锦书说,“好,我知道了,服侍我更衣吧。”
翌日请安,沈眉庄来迟,年世兰借题发挥,以她不敬中宫为由,罚了她和咸福宫主位敬嫔各一月的份例。
安陵容回宫后让琳琅给沈眉庄送了些银票,她知道以沈眉庄的家世,是不缺这些银票,但自己是小门小户出身,这银票送的更显珍贵。
沈眉庄此人若是利用好了,日后未必不会有大作用。
当天,华妃传了富察贵人去翊坤宫,说是教她研墨,硬是让她在翊坤宫研了一个时辰的墨。
随后又派颂芝来传旨,让安陵容抄写经书,为西北将士祈福。
也只有博尔济吉特贵人,圣眷不浓,倒是没被为难。
而胤禛却赏了华妃一壶东珠,嘉奖她协理六宫,办事周到。
流筝为安陵容不平,安陵容只是笑笑,坐在书桌前,一遍遍地抄写经书。
华妃为难新人,胤禛自然清楚,他非但不斥责,还赏了皇后可用的东珠,如此反常,只能是前朝出了问题。
算算时间,应该是西北局势不稳,年羹尧要出征了。
安陵容不愿在这个时候受华妃磋磨,让卫临开了一味药,借身子不适躲在了永和宫中。
没有了安陵容,这后宫的恩宠就是华妃和沈眉庄五五分了,年世兰势大,但沈眉庄有胤禛在背后抬举,两个人倒也算是能打个平手。
这日夜晚,安陵容晚膳后多用了一盏茶,有些失眠,坐在床边看书。
窗外传来些许声响,安陵容扶着琳琅的手走到廊下,见到小福子缩在角落里打摆子,看到安陵容出来,也没有什么反应,显然是有些不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