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家老登完美遗传到了。
福满满持续空耳,自动忽略其他字,只听见‘你美’两个字。
可惜不等她水仙一下自己,外屋就闹出了大动静。
福满满想推开他,“外面好像有人闹事,我要出去看一下。”
而江京九却把她拖进了沙发,将她压在身下,摘了头上的帽子扔到脚下,还有上半身的冲锋衣和里面的黑色贴身T恤也一同脱下。
“你帮我躲过外面那群人,我帮你教训渣男。”
不是商量,不是问她意见,而是通知。
“帮我,他们是来搜我的。”
福满满身体陷进沙发,怔怔望着上方眉眼凌厉的男人,以及他优越的肌肉线条。
白花花的一片,比卫生间的朱朱还要白。
福满满借机上手,掌心贴在他小腹,硬邦邦的真好摸啊!
“怎…怎么帮?”福满满结结巴巴地问。
“就这样。”江京九挑眉,随后俯身,阴影落下笼罩住福满满,她恍然大悟。
福满满从未做过越轨之事,“这样不好吧?”
良心有点受损。
“而且我男朋友在里面,不合适。”
此刻,江京九不得不怀疑她脑袋里装的是水还是棉花了。
“你知道,要换成我妈,他怕是要变成永远熟睡的丈夫。”
福满满不懂他什么意思,咣当一声,门大力被推开撞在墙上。
被江京九压着,福满满眼睛往外瞥,看那扇破门和花枝乱颤的朱朱没什么区别,唇角苦涩压了压。
帮就帮。
福满满又仰头看了眼洗手间的方向。
貌似是洗手间的两人太难舍难分,闹出这么大动静,商昱珩人也没出来。
就听门口那些人凶神恶煞地说:“有没有看到一个个子很高戴黑色口罩,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
福满满眼睛看向伏在身上的男人,有点好笑。
好想说,在她身上趴着呢。
福满满嗓音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娇,还有几分难耐:“没,没有呀。”
门口围观的人,有不少是商昱珩的朋友,看到里面的情形,对着那些擅闯套房的黑衣人起哄:“你说你们能不能有点儿眼力见,里面正办事儿呢,你们也好意思看?”
江京九后背和长腿背对着门口那些人,脑袋埋在福满满颈侧,被福满满勾着脖子,就连他的鲻鱼狼尾头也被掩饰的很好。
商昱珩也是他这种肩宽腿长的型男,江京九比商昱珩更高更壮。
不过从门口的角度看不出这些。
大家都以为,福满满身上的男人是商昱珩。
“快关门吧。”福满满迫切要求,“别让我家昱珩以为自己被捉奸了!他脸皮薄,会自惭形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