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姨娘虽被打发到了家庙,但她心中的怨恨,每日在抄经念佛之时,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佛经之上,暗暗谋划着如何报复夫人和府中的众人。
程姨娘一想到夫人发现二少爷中毒却束手无策,后惊慌的样子,便忍不住在阴暗的角落里露出得意的冷笑。
王嬷嬷去的时候,程姨娘站在庭院之中,发丝有些凌乱,眼神透着疯狂与决绝。看见王嬷嬷匆匆朝这边走来,她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仿佛要冲破这四方的天空。
“怎么样?”程姨娘声音尖锐,带着几分扭曲的快意,“她平日里宝贝得紧的那个心肝儿子终于死了!这是她的报应,报应啊!”
“她处处护着,不就是怕我儿抢了风头,挡了她儿子的前程之路吗?哼,他早就该死,今日这结果,不过是罪有应得!”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双手紧握,像是要把心中多年的怨恨都通过这一番话宣泄出来,那狰狞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似乎全然不顾后果,已然被仇恨蒙蔽了心智。
调查后发现,她先是买通了看守的嬷嬷身边的小丫鬟,通过这不起眼的眼线,一点点收集着消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得知二少爷喜爱香料,且对香料的品鉴极为讲究,她便暗中指使自己的心腹,费了好大的周折找到了一位落魄的调香师。
此人急需钱财,又毫无底线,在程姨娘的威逼利诱之下,答应帮她在二少爷的香料里动手脚。
谁也未曾料到,那调香师竟还对药理有着精深的造诣。其所用香料与少爷的汤药相互作用,致使少爷的病情迅速恶化,如今已然到了回天乏术的危急境地。
眼见着夫人因担忧过度而越发癫狂,我心中明白,倘若此事不能妥善解决,我和岳哥必定会被牵连其中,难以脱身。
思及此处,我咬了咬牙,只得将爷爷留给我的那半丸药取出,小心地化水,喂给少爷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