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涛:“那臣就谢过小太上皇了。”
时芸:???
这人真是好话、赖话都听不懂啊!
看样子,在这个地方当父母官,被身边的人捧得厉害,连自己有几斤几两都不知道了。
也有可能,看见自己是个小孩子,所以,就随便糊弄糊弄?
时芸在心中哼了哼。
敢糊弄她,真是找屎!
既然来了,不将这种人制裁制裁,算自己白来。
“好!既然你表现如此完美,十分只差一分,那么,本太上皇问你,最近,关于山河村少年廉和安奸杀的这个案子,却是什么情况?”时芸冷不丁地提起了这个案子。
听她突然提及这个案子,窦涛吃了一惊,没想到,这种小小的案子,竟然被她关注到?
窦涛眼神闪了闪,道:“回小太上皇,这个案子,臣也是秉公执法,根据流程审判,而今,已经有了结果。”
跟着试探地问:“不会是廉和安的母亲吴氏在外面碰到了小太上皇,跟小太上皇说了什么诬陷本官的话吧?”
时芸冷冷地盯着他:“窦大人,你这扣帽子的本领,有点不俗啊,康样子,这种本领,你在平时没少使吧?”
窦涛心中一紧,忙道:“没、没有,臣只是实话实说。这个吴氏,之前就一直在给她儿子喊冤,但,事实上,那个死去的姑娘,据臣调查,就是廉和安奸杀的,其中并无冤屈。
不过,臣也能理解她的心情。毕竟,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而且,根据臣审案的经验看,凶手被判刑,就没有不喊冤的。
但,喊冤,不代表就是被冤枉的。”
他越想,就越觉得,肯定是吴氏在外面碰到了小太上皇,知道了小太上皇的身份,就跟小太上皇喊冤,然后,小太上皇听信了吴氏的话,就来这里找茬了!
是了,肯定就是这样的!
不然,好端端的,小太上皇怎么会跑他这里来?
而且,一来,提的,还是这个案子?
小太上皇就是小太上皇,终究只是个孩子,被别人忽悠几句,居然就信了,还要为别人出头。
对于小太上皇来这里的目的,他感觉,自己已经弄清楚了。
为此,他也不由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专程冲他来的,他就不用慌。
区区一个案子,即使真是自己错判了,终究也只是个小案,影响不大,他并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