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对朱元璋多有埋怨,甚至在得知死讯时,大病了一场。
“回娘娘,正是。”
马皇后这时才看向朱元璋,柔声道:“重八,现在已经散朝,这里有些杂乱,还是交给内侍整理一下,我们请季先生去御书房再详谈。”
……
乾肖宫御书房
气氛有些凝重,朱樉三兄弟和蓝玉一脸戒备的站在季如风身后。
朱元璋则是一脸怒意瞪着他,而马皇后倒是大大方方坐在御案之后的龙椅上,太子朱标却是一脸好奇,饶有兴致地看着。
季如风,倒是处之泰然,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一般。
“先生,既然你要状告朱重八,那以这案子我接了,你再详细说说……”
玉案之后的马皇后率先开口,脸上依然挂着和蔼的笑容。
季如风依然还是右手持扇,左手背身。
“那草民便直言了,其实,一切归咎于上位一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季如风还看了一眼朱元璋。
果然,不出他所料,满脸怒意的朱元璋,脸色越发难看。
虽然季如风称他一声上位,他心中的怒意依然未减分毫。
“正所谓,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上位他想要把后世子孙的事都做了,却局限于眼界,出台的国策多有祸端。却不知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反而祸害社稷。”
闻言,朱元璋,双眼微眯,他最讨厌别人说话文绉绉的,满嘴都是酸腐儒的气息。
“别它娘的文绉绉,听得咱反胃!”
“呵呵……就是说你想的太多做的太多,却由于眼界有限,出台的国策多有错漏,这错漏一多,自然祸国殃民危害江山社稷。简单来说就是成也上位,败也上位。”
说完,季如风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纸,看向朱标。
朱标一愣,当即反应过来,上前接过。
“这位是坊间传言的刘伯温天书,实为师兄遗奏和给后世之君的新政十八策。”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父皇,真是诚意伯遗奏和新政建议。”
朱标只是粗粗看了几眼,便心中明了,赶忙递给朱元璋。
刘伯温遗奏,从藩王之政、官员俸禄、勋贵之祸、土地兼并到大明宝钞,种种国策弊端,都跃然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