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他还是睡过去了。
一觉醒来,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待视线逐渐清晰,他发觉洞府内似乎有些异样。
周围的气息好像和平常不太一样,他心中泛起疑窦,暗自思忖是不是有人趁他睡着溜进了洞府。
昨晚的事情让他心中都有一种后怕,可白日里光线更亮,让他倒是没有像晚上那样有多余的想法。
昨晚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个噩梦,醒来之后虽然有后怕,却到底没有那么心惊胆战了。
他皱着眉头,警惕地环顾四周,可仔细一琢磨,自己当时没睡得那般沉,按说有人进来不至于毫无察觉。
他又猜测或许是自己梦游了才弄出这般状况,想到这儿,他抬手轻拍自己的脑袋。
只是在这种奇怪的情况下,那平日里时不时就会冒出来的系统却一直没现身,他只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自我安慰兴许是自己大惊小怪了,又或者是修炼时不小心走火入魔,从而产生了这些错觉。
白黎在这洞府里潜心修炼了十几天,这十几天里,他每日都盘坐在那冰冷的石台上,五心向天,屏气凝神,试图让自己全身心地沉浸在修炼之中。
按照上官听寒之前的说法,他如今心境已然有所提升,可以试着去突破金丹。
想那柳乘风原本就是卡在心境未达要求的点上,始终无法突破,而如今白黎虽说心境方面够了,可自身修炼的根基还不够扎实,这又回到了老问题上。
虽说那些修炼法门他大致都掌握了,可毕竟别人都是历经一场场实战磨炼出来的真本事,他不过是靠着记忆知晓那些法门罢了,这之间的差距着实不小,想要突破金丹绝非易事。
他每每想到这儿,都会觉得有一种划了个狗的感觉,分明他记得主角突破金丹非常容易,怎么到了反派身上就要费劲九牛二虎之力?
白黎有一种写了个爽文,自我感觉良好,最后发现爽文的主角不是他,他是文里面被虐的老惨的反派的狗血感。
之前上官听寒说会替他守上三天,如今这时间估摸是早就过了,想必上官听寒已经回去了。
白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那肚子瘪瘪的,贴在身上,感觉都快前胸贴后背了,他心里暗自叹气。
毕竟他还没到辟谷的境界,辟谷那是要突破金丹之后才能做到的事。
他在洞府里犹豫了好一会儿,一会儿站起身在洞府里来回踱步,一会儿又坐回石台边托腮沉思。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出洞府找点吃的,总不能一直干等着系统,谁知道那所谓的“等一会儿”到底是多久,没准真得等上个十年八年,那不得把自己给饿坏了。
当白黎从洞府出来后,阳光一下子洒在他身上,他微微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有种不切实际的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