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看着他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捉弄的心思,继续说道:“你是该有这个担心的,毕竟我攻上这里来,可不就是为了迎娶你。”
听到这话,慕樽月身上猛地一僵。
白黎瞧着,忍不住想笑,却又觉得实在没力气笑出来,只能缓了缓,继续道:“你师父不乐意把你送给我,我聘礼都给你师傅了,他都不松口,我就只好亲自来迎娶我的妻子回家了。”
慕樽月反应极大,猛地撑起上半身,拼命往后缩,尽可能远离白黎。
他这动作太过剧烈,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看上去倒真不像是大病初愈的模样,反而多了几分鲜活。
白黎见他嘴唇微微颤动,却又没发出什么声音,笑意更甚。
这都已经五天了,平日里白黎不是被关在监狱里,就是被拖上来抽血,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
好不容易等这个能让他占便宜的家伙醒来,还没调戏几句,就把人给气红了脸,实在是难得。
“这般瞧着我做什么?是不是看我这副样子像你心中的那个梦中情人?唉,要不是我身体不好,真想狠狠怜悯你。”说着,白黎便又伸出手,想要去牵慕樽月的手,却被慕樽月狠狠挥开。
白黎看着手上瞬间红肿起来的地方,嘴巴一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随后更为放肆地爬上了慕樽月的床。
“这么羞涩做什么?嘴上不要,身体倒是蛮诚实的,既然已经醒过来了,那就让我先好好享受一下吧。”
“你!滚开!”慕樽月见白黎就要跨到自己的腰上,愤怒瞬间涌上心头,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滴滴点点落在衣领上,洇出一朵朵刺目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