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梨时代……到来之前,自外界所观测到的此处可还只是圆满时代……怪不得被唤醒的是难近母……”大典太光世闻言蹙起了短细的眉,神色也跟着变得沉郁了起来,“你们此处,到底是第几个摩奴时代了?”
“那种事情……还记得的,大概也只有,我做虚无僧,已经是两个劫波前的事了,再之前我是何者……便无有印象了。”虚无僧于是苦笑,言语中尽是颓意,“即使你们不来,以我等如今的状态,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不是?所以到底你们在说什么?什么难近母,什么萨克蒂女神……你们能说点人能听得懂的话吗!能不能考虑一下对时政其他分部情况了解不多的人的感受啊!”小次郎的脸几乎完全皱了起来,那表情简直就是大写的地铁老人手机,“给我好好说日语啊喂!”
“……您但凡有看天竺分部的资料,也不至于是现在这种,跟没接受过高等教育一样的文盲现状。”三日月宗近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露出了尴尬而又不失礼貌,但怎么看都有点阴阳怪气在的微笑。
“你说谁文盲呢!说谁文盲呢!我不知道怎么了!你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异色眼!”小次郎气到变形,差点就要抽刀子上去给三日月宗近两刀。
“难道不是吗?明明能用现在这种方式出门,却非要说自己不良于行,把每年时政的年会都推给副科长去开的,护理科的科长?”三日月宗近依旧是那种乍一看尴尬而又不失礼貌,但不知为何却非常阴阳怪气的笑。
“你……我……”小次郎气到手抖,然而一边的大典太光世则一言不发,表情沉郁看不出变化,被搀着的虚无僧则叹了口气,“没必要吵架啊两位,不知道可以直接问嘛,也不用非得这么拐弯抹角不是?”
“老爷爷是知道的,严格来说……这里不知道的,大概就只有小次郎殿一个吧,”三日月宗近的表情多少也有点难绷,“明明是护理科的科长,每年时政总部的年会应该出席的那种,结果却用自己不良于行的借口把这种外勤全推给副科长……说真的,多少有点让刃想打你了。”
“不是……”小次郎这回高低没忍住,跟三日月宗近争辩了起来,“这明明是当初我和唐桥说好的,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味了跟我压榨他似的!明明我俩最初商量好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