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原本是想要五十万枚刀币意思意思得了,毕竟是你西岐长公子,若是我要的少了也怕别人笑话大公子命贱不是,要不你给我五万枚刀币,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我也不会告诉我爹爹,而且你想啊,五万刀币,这命虽不说贵,但也不贱,你说是不。”
【我记得商容给爹爹汇报的时候,此次宴会花费了五千刀币,这羊毛还得从羊身上薅才行,我可是知道你西岐正在屯兵器,就等着反的机会,我从你身上敲打点出来,将来买兵器对付你们西岐多好。】
伯邑考此时也是一脸愤怒的模样,这里若不是朝歌,他真想动手好好教训一下帝癸,师尊透露过天机,帝癸不死,大商不亡,若是以自己的命换帝癸,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咦,这伯邑考竟然在掌心凝聚力量?莫非是想除掉我?若真是如此,我还真是高看了这长公子。】
西伯侯走过来恰巧挡在了帝癸和伯邑考中间,一脸为难:“公主,这五万枚刀币,我们实在是拿不出来啊,公主不如换一个条件,只要不过分,本侯都可答应。”
“哎呀呀,这多不好意思,您毕竟是长辈,我这小小的晚辈也不好意思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我听说这伯邑考与冀州侯苏护之女有婚约,不如这样,你将那婚书送给我,此事便揭过,当然,本公主还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