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看着差不多人到齐了,喊了一嗓子进了屋。
“不对啊,怎么感觉还差两个人。”
就在此时,人群里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阳哥,沙海和大个子没看到,昨天在山里挨了打又遇到了大雨,不会出啥事吧?”
吴国荣悄悄站在了林阳身后,压低声音有些担忧地说道:“他俩要是出点啥事儿,会不会追究我们的责任。”
“放心,沙海干的就是抢山子的营生,他能不知道下了雨去哪躲躲?”
林阳话音刚落,眼神的余光突然间就瞥到了两个身影,气喘吁吁的拉着什么东西往院子里来。
“小阳,是沙海那狗日的。”
陈大牛眼尖,指着院子门口。
“沙海,你特么的啥意思,我们好不容易抓了一只大青羊,你就给偷了。”
“我们打的鬣狗,也是被你偷的,还回来!”
看沙海回来。
秦家湾生产队和毛家庄生产队的迅速围了上去,就要找沙海找个说法。
“放娘的屁,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偷了,没本事就是没本事,还泼脏水了。”
这种场面,对沙海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他肯定不承认。
“东西呢?”
毛家庄的两个刺头越想越生气,就要翻沙海和大个子的背篓。
但当两人绕到身后,突然就愣住了:“黑瞎子?你们竟然搞到了黑瞎子?”
院子里的这帮人一听黑瞎子一拥而上。
就连刚出门的书记孟有德也被吸引了,垫着脚尖张望:“沙家帮的这两个小子从哪搞的黑瞎子,我怎么看着林阳和庞彪那几个人的脸都黑了,不会是抢他们的吧?”
“书记,咱们这一趟主要是也没规定不能抢。”
文书小声提醒道。
“这倒是。”
孟有德站在门口,静静地等着。
此时的沙海感觉在熠熠生辉,他第一次体验到搞到一只黑瞎子之后带来的荣光,甚至他听到了很久没有的夸奖。
还有喊他海哥,求他带着赶山的。
毛家庄和秦家湾生产队的一看,也看到自己的山货,也尴尬地挠着头道歉:“海哥,大意了,可能真是我们弄丢了。”
“问问红山村的林阳不就完了。”
“他们这一趟收获不小,鬣狗也有,大青羊也有,说不定就是偷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