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里拜堂吃酒也快,不多几个时辰礼宴就忙完了,贵客也大批回去。直到这时浩荡父子才和秦夫人来偏院里给秦家来的宾客敬酒道谢。其实三爷早要来敬酒,哪怕为着岳父大人的面子,给客人敬酒都该一场走完。无奈秦夫人憋着恶气就是不给,坚决让相公先招待好贵客,后面交给自己,秦大人知道也默认了,浩荡父子实属无奈之举。
来得迟了,浩荡父子连忙先给秦家来的一桌乡绅敬酒,再三感谢说好话。这些乡绅地主也通情达理,又挨个给大人父子敬酒,送上几句吉利话,这桌不像其他桌干净,大肉好菜几乎没怎么动,客人又请大人父子吃些热菜。浩荡父子连忙和客人一起吃些,又让客人吃,又斟酒再三感谢,你来我往说了半日客气话。本来就来迟了,单为这一桌又耽误许久,惹得周围桌看着闲言碎语。
终于这一桌敬完,下面快速来走过场。有些人见浩荡来迟了,大口怪李姑爷看不起人,说的连骂带吵,面红脖子粗,只是面前桌上盘碗被吃抢装干净,掀吃干净的桌子丢人,就没掀了。有的头一次见就挑秦家过去的难过话说给李姑爷听,说秦家以前怎么怎么不堪,自己怎么帮扶,扯着酒喝多的浩荡父子说停不下来。浩荡父子只能一起装醉,不停笑着点头是是是。秦夫人的十九表叔母等到浩荡父子来连忙拉上叙情旧,要跟李姑爷喝,又拉着长平说了好些抹眼泪的话,感叹长平都娶亲了,把浩荡父子吓的连跑是跑。
吃喝招待好了,秦大人气的立刻叫车把人又集体带回去,谁敢磨蹭不走就丢这儿。
就这么一趟就给秦夫人家留了隐患,回到乡里的人大肆一传,顿时惹了一帮有想法的人准备到秦夫人家里蹭小财。
转眼年关将至,成国公府每年经济事务最多,秋后各处庄子收上来的钱粮丰富,十几街铺子更是日进斗金,每年光统计各项银钱收支账都要忙足冬腊月。原先浩字辈三房分家时,除了祭祀产业和爵产不动,其余家产多数给了二房三房。后来经过数年更新经营,长房又增购了大量高质量的田铺产业,每年生成巨额稳定进项,如今南北几处府库存银总额已超过百万两,各屋主子私库也相当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