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妡竹心里怅然,只淡淡说道:“谁知道呢,这种事情都是看缘分的,何况我现在身份尴尬,和北梁的婚约也未解除,以后的事情会如何还真不太好说。”
茶心已经给谢妡竹卸了妆面和发髻,寝衣也换好了,就说道:“无论如何,公主都先放宽心休息,以殿下对您的爱护之意,给您名分是迟早的事。到时候您成了主母正妃,还请您别忘记奴婢们才好。”
“这是自然的,只是我身份再尊贵,也毕竟是大晋的公主,我在南周什么头衔也没有,更没有父兄能帮助三殿下,茶心姑娘此言实在是为时尚早了。三皇子妃,应该是会选对三殿下前途有帮助的肱骨重臣家的嫡出小姐吧。”
“那可不一定,三殿下从小极有主见,他若娶妻,只会选自己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