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二皇兄这样高的悟性,只是午后请公主出去喝了杯茶,不想那么早回府里无所事事,又突然想起了芮庄来,这才转头带公主过来看梨花的。”
宇文斯良闻言,绕着谢妡竹看了好几圈,看得谢妡竹都不好意思了,他才站定,“昨晚就在宫宴上见过公主了,公主一身做派,巾帼不让须眉,令人敬佩的很。我还是第一次看大皇兄当众吃瘪呢,被公主拒绝的时候,他那脸色变幻,可真是精彩动人。”
“二皇子谬赞了。我只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情急之下这才出言拒绝的。”
“啊,无妨,公主金枝玉叶,又是北梁内定好的王妃,身份如此尊贵,怎可下嫁大皇兄为侧妃。若是你轻易答应了,恐怕就连本皇子都要替公主委屈呢。”
宇文斯贤急忙打岔,他知道宇文斯良心思细巧,每句话都是在下套。
就像现在,嘴上句句是为竹儿好,但若是竹儿上钩了,只要说了宇文斯德一句不好的话,转头他就会捅到宇文斯德耳朵里。
所以和他说话,风险很大。
“对了,还没问过二皇兄,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当然不是,你二皇嫂也带着毅儿来了,母子二人正在梨花深处游玩呢。你皇兄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