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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千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她语气里的延迟听在邓肯耳边就是“你都没有什么想要跟我坦白的吗？”
邓肯有点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垂着眼，他只能看到华千的裙摆：“王女殿下……容我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呢？你的花茶味道很好呀。”华千微微笑，似乎是真的在称赞花茶的品质。
瞬间令邓肯又陷入了一种矛盾的自我怀疑。
她知道了吗？知道了多少？还是不知道？
她到底说的是礼物里的问题，还是已经知道了那天拿着邀请函混进月光庄园的人有问题？
如果是礼物的问题倒还好，但是如果知道了人有问题——那就有点麻烦了。
“王女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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