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葵眼神复杂的看着施权容:“施小姐,这枚玉牌应该是家主令,古代一些世家大族的家主会将家主令传给下一任继承人,意味着她是下一任的家主。”
“您的祖上,想必是极其繁荣的世家大族,而您的外祖父,将家主令传给了您。”
施权容愣在原地,她在消化祁葵话中的信息。
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都以为这个玉牌只是外祖父送给她的出生礼物,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玉牌还有这样的含义。
如果这是家主令的话,那说明从她出生的时候起,她就是外祖父选定的施家继承人,是她的父母违背了他外祖父的意愿,一直瞒着她这件事。
最重要的是她的父亲和母亲似乎都不知道这个玉牌的含义,如果他们知道的话,在她小时候他们就会把玉牌抢走,留给王予安。
父亲只是一个上门女婿,他不知道玉牌的含义可能是外祖父没有跟他说过,但母亲身为施家女连自己家族的家主令都不认识吗?
施权容怔在原地,一个荒谬的猜测出现在她脑海里。
“施小姐你会在自己房间梦到怨灵,也是这枚玉牌的原因。”
这间房子弥漫的怨气,源头都来自于这枚玉牌。
施权容一点就通:“您的意思是,她就在这枚玉牌里?”
“不完全是,这枚玉牌里面只是一缕残魂,估计是执念太重了,所以才会时不时入你的梦,又因为是太弱小的残魂,所以无法跟你沟通。”
施权容将玉牌递给祁葵:“小祁大师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现身吗?”
祁葵接过玉牌:“可以,清风明月帮我摆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