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他们身上都穿着防弹盔甲,这些坚硬的盔甲为他们挡住了大部分碎石的攻击。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一些碎石砸在了他们的身上,疼得他们龇牙咧嘴。
外面的坦克似乎铁了心要把他们轰成肉泥,一炮接着一炮,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炮弹不断地在银行大楼内爆炸,整座大楼都在剧烈地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想个对策!”谢伟在炮火的轰鸣声中大声喊道,但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爆炸声中。
终于,在一口气轰了五炮之后,坦克暂时消停了下来。紧接着,一个高音喇叭的声音在四周回荡:“里面的人听着,如果还没死,你们就赶紧交出人质投降,否则我们就继续开炮,把银行夷为平地!”
威廉姆斯在碎石瓦砾堆中艰难地爬了出来,身上满是灰尘和泥土,狼狈不堪。他四处寻找着谢伟,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同样灰头土脸的谢伟。
威廉姆斯连滚带爬地跑到谢伟身边,焦急地问道:“老大,怎么办?这坦克太猛了,咱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此刻的他,完全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谢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大逆转打得完全措手不及。他怎么也没想到,敌人竟然下了血本,直接把军队和坦克都调了过来。面对坦克压倒性的力量,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如泰山般压在他心头。
此刻,时间紧迫得如同沙漏中即将流尽的细沙,根本没有时间容他慢慢思索对策。每一秒的耽搁,都可能迎来敌人坦克新一轮致命的炮火。他深知,必须要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当机立断,否则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谢伟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心脏也随着紧张的节奏剧烈跳动。突然,他眼睛一亮,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成型。虽然这是一场近乎赌博的冒险,但此时已别无选择,只能放手一搏。
他迅速将队员们召集到身边,压低声音,快速而清晰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队员们听着,表情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但还是纷纷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汤普森立刻行动起来,在四周匆忙翻找,终于找到了一件白衣服。
他拿起一根棍子,将白衣服紧紧系在上面,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棍子伸出窗外,缓缓地摇晃起来,那飘动的白旗在硝烟弥漫的空气中格外显眼,传递出投降的信号。
不远处,桑德士上校手持高音喇叭,看到这一幕后,嘴角微微上扬,高声喊道:“算你们识相,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马上把人质全部放出来,听好了,是一次全部放出来,不是一个一个地放。别想着拖延时间,耍什么花招,不然炮弹可不长眼!”
汤普森听到这话,心中暗自思忖:看来上次那个拖时间的战术已经彻底行不通了。还好老大提前预判到了这一点,现在照做就是。
于是,他迅速奔向二楼,将被困在那里的人质一个一个地梳理下来,带着他们下到一楼,然后全部释放。
人质们惊慌失措地涌出银行,向着外面的军队和坦克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