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总工,那咱们现在还继续搜查吗?”
小赵跟着出来,看见了烧焦的尸体后他也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白老师的失踪那么久,恐怕也有危险,脸色也更加肃容。
“……不用找人了,”孟鹤川一遍脱下防水雨衣交给他,一边交代,“但你们继续往西南房未开发的山体搜寻,只查他们逃离的路线,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那白老师……”
孟鹤川没有回头,大步流星往山下走,“我自然会去找她。”
……
月色明亮,却被遮光的窗帘阻挡。
高档酒店的室内,灯光如豆。
耳边有微弱的声响,白胭意识归位的时候反应过来,是交响乐。
身下是柔软的床榻,她蜷缩了下脚趾,触觉感不强,浑身依旧无力。
不知道谭贺桉给自己注射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不外乎与上一次在医院里头遭他算计的东西是同一类。
只不过这次的用的计量更大,更直接。
她努力抬头,床单发出了窸窣响。
黑胶唱片在同一时刻被人暂停,白胭听见了有脚步声踩在地毯的声音,不到片刻,她垂着的眼眸底下便出现了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
“白胭小姐,你醒了。”
谭贺桉又变回了白胭认知里的绅士,礼貌,克己复礼。
白胭没有抬头,只是咬牙,“陆队长呢?”
“你睡了一天一夜,太久了,我都在想,如果你再不醒,是不是该叫个医生过来。”
有下属替谭贺桉搬来了单人座沙发,他双腿交叠坐了上去,见白胭依旧不动,朝着远处扬了扬脸。
不一会儿,又有脚步声传入白胭耳朵里。
只是这一次,异常杂乱。
甚至还有皮肉拖在地上的钝声。
她眼皮一跳,咬着牙撑起身子,“陆队长?”
陆寄礼双眼紧闭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白胭小姐,你看,我并非不是通情达理之人,你说了要陆队长一起回来,即便陆队长不配合,我也还是将他带了回来。”
谭贺桉的语调变得柔软,“只是陆队长不识好歹,不分好坏,我明明留了他性命,甚至还替他包扎了伤口,可他却一心求死。白胭小姐,你是聪明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