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背后响起一阵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
“王妃就这么希望本王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吗?”
“王爷!”青竹和王嬷嬷赶紧躬身请安。
紫檀凳上的苏知之却没有回眸。
额上的青筋似乎爬上锦王的心头,昨夜他只是陪着苏晚晚,并没有同睡一张床,更不可能生什么孩子。
当他真的亲耳听到苏知之满不在乎的说辞,他却感觉快要发疯了一般。
“苏知之,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浅浅地呼吸了一下,苏知之闭上眼又缓缓地睁开,她起了身,面向这只暴躁的狮子,“王爷,妾身是真心希望你和晚晚姐姐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眼神纯净的像是泉水在山间流淌,没有一丝杂质,锦王看得发神。
这女人真的是一点点醋意都没有。
“你昨日对晚晚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本王念在你救过本王一命,就不与你计较了,要是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撂下这句话,锦王没沉住气,还是转过身离开了。
他的步子走得很慢,要是身后有任何声音让他留下来,他绝对不会再往前走一步。
可眼看这脚都要走出门外了,身后仍是鸦雀无声。
眉头一皱,心一紧,锦王大步迈了出去。
这个蠢女人,本王还留念她作甚!
锦王的步伐极快,小立子在身后根本跟不上。
“去玄夜司,我倒要问问楚善这个小子,他都查了些什么?说什么苏知之善良坚毅,才貌双全,可这女人除了嘴巴硬以外,哪有半分善良美丽?”
青竹和王嬷嬷见王爷怒气冲冲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王嬷嬷毕竟是宫里的老人,自打王爷踏进文香苑的门她就看出来了,王爷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王妃娘娘,恕老奴多嘴,王爷对娘娘应该是上心的,若你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说不一定会有转机。”
苏知之微微抿了一口青竹端来的姜茶,“这辣口的东西虽喝了好,但若是身子痊愈后谁还喝这苦东西。”
锦王不就像这姜茶吗?能傍上他的大腿自然是好,可若王爷的心不在她这里,她就算日日饮一杯这姜茶,尝到的还不是苦涩的味道,他的身子一年也病不上几天,何必自讨苦吃。
“王嬷嬷,为本宫备一辆马车,许久没去百合布庄了,也不知道这些织娘子们有没有想我呢?”
正当苏知之梳妆完后准备出府时,才回到永明阁处理事情的方悔此刻却慌忙前来。
“不好了,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