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盖苏文懒得跟高建武说废话,直接拔出腰间配剑,以最快的速度将高建武一剑封喉!
高建武也是应声倒在用自己的血染红的地板上,他死不瞑目狠狠地瞪着泉盖苏文。
泉盖苏文拿起手帕抹去脸上的鲜红,扶起已经咽气的高建武躺回床上。
在用匕首猛地刺伤自己的手臂,伪装成是被刺客弄伤,他捂着伤口昏倒在地,等下人进来时,他就睁开双眼,告诉那个下人,王上是被一个心怀不轨的刺客杀害!
这个假消息很快传遍整个高句丽,百姓们听罢都为之泪眼连连。
高建武的丧事在一片哀戚与肃杀的氛围中落幕,平壤城还未从旧王离世的阴霾中缓过神来,泉盖苏文便迫不及待地着手实施他的权力巩固计划。
仅仅数日之后,他将高建武的侄子高藏推到了台前。
高藏,这位年轻的贵族子弟,原本只在宫廷的安逸角落里研习诗赋礼仪,对朝堂争斗的残酷毫无防备。
此刻,被泉盖苏文如拎小鸡般带到众人面前,他的双腿似筛糠般颤抖,眼神中满是惊惶与无助。
泉盖苏文高大的身躯笼罩着他,压迫感如泰山压顶。
“从今日起,你便是高句丽的王。”
泉盖苏文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在空旷的宫殿内回响,
“但你要清楚,该听谁的话。”
高藏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机械地点头,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彻底沦为了泉盖苏文的应声虫。
紧接着,泉盖苏文堂而皇之地自封莫离支。这一职位,在高句丽朝堂举足轻重,犹如唐朝的宰相,执掌军政大权。他大步迈向莫离支的高位,那充满野心的目光扫视着朝堂上噤若寒蝉的群臣,仿佛在宣告:
“如今,高句丽的一切皆由我掌控。”
自此,泉盖苏文开启了专擅国政的时代。
政令皆出自他手,决策无需他人置喙。朝中但凡有敢对他稍有异议者,皆被冠以莫须有的罪名,或流放边疆,或命丧黄泉。而高藏,只能坐在那象征权力的王座上,形单影只,看着泉盖苏文在朝堂之上翻云覆雨,自己却毫无实权。这场权力的更迭。
呵呵 好一出“挟天子以令诸侯” 的阳谋啊!
泉盖苏文自封莫离支,这一职位在高句丽相当于宰相,手握军政大权。从这一刻起,高句丽的实际控制权彻底落入了他的手中。
他坐在朝堂之上,扫视着台下噤若寒蝉的群臣,心中满是得意。
“从今往后,高句丽的一切都由我决定。谁要是敢违抗我的命令,休怪我不客气!”
他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掌权后的泉盖苏文,对唐朝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他在宫殿内来回踱步,身旁的亲信大臣小心翼翼地跟随着。
“那唐朝虽国力强盛,可又如何?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压制我们这些周边国家罢了。”
泉盖苏文停下脚步,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只要我们高句丽上下一心,扩充军备,凭借咱们这复杂的地形和勇猛的军队,未必就不能与唐朝一较高下。”
亲信大臣们纷纷附和:
“大人所言极是,以我高句丽之勇,定能在大人的带领下成就霸业。”
于是,泉盖苏文开始公然违抗唐朝的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