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昭看了汤予荷一眼,心中暗暗对他的做法表示赞同。
要是换她,她也会这么做。
昔日,汤漾在皇太后寝殿前冲撞了李云昭,她当时并未直接处罚汤漾,而是传唤她的亲哥哥汤颂。然后当着汤漾的面,一边让太监宣读她以下犯上的罪过,一边狠狠责打了汤颂十个大板子。
自那以后,汤漾每逢见到长生公主,缩着脖子绕道走,怂如小鼠见了猫。
鉴于心肝小情郎的性命攥在汤予荷手上,汤漾再生气也不敢招惹他,恶狠狠地瞪了李云昭一眼,转身回到马车上。
“贾姑娘,家妹一向顽劣无知,若有冒犯,还请见谅。”汤予荷忽然对李云昭说了一句,不等她回应,白皙修长的手放下车帘,隔绝了她的视线。
李云昭懵懵懂懂,不明白汤予荷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斯文有礼。
难不成像她一样,被什么鬼上身了?
坐回马车,李云昭和汤漾俩人互视对方为空气,再不发一言。
一路颠簸,紧赶慢赶,在夜晚时,队伍又在驿站住下。
当夜,汤漾等到三更,估摸着众人已经睡下,便悄悄地摸到关押张桥成的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