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劳逸结合。”
她念叨着走出大街,竹楠紧随其后,两旁叫卖声不断,向禾瞧见什么好吃的就买,自从跟贺岁安一同上路,她基本都没花过银子。
自己那一百多两还在钱袋子好好的,根本不用破开,这会儿还有竹楠在后头给钱,她要银子有何用……
“竹楠,要不我自己给吧。”
“公子说过,姑娘在外定要侍奉好。”
“……”
真是忠心的侍卫,时刻谨记主人的话。
向禾张嘴咬了一口肉包子,神色淡淡道:“听岁安说过,你俩是他救回来的,当时伤得很重?”
闻言,竹楠平静的眼一动,“很重,当时险些丧命。”
“跟人厮杀?”
“是。”
“可你俩这么明目张胆跟他进出,不怕仇家找上门?”
两人站在一摊子前,竹楠递出铜板,转身继续跟上,“属下与刑寂已是公子的人,若他日给公子惹上麻烦,自会解决。”
显而易见的试探,向禾也不再说什么,来到一位大娘筐前,“咦?咱们买些白菜种吧?那块儿地还空得很。”
向禾伸手正要拿起,身后传来嘈杂动静,一转身竹楠已经挡在她跟前。
“抓住他!他杀人啦!”
“别挤我!”
“你们别挡路啊!快跑啊!”
向禾探出脑袋去看,只见百姓跑得慌,有一大叔倒在血泊之中,另一大叔拿着柴刀红着眼,对着倒地的大叔骂着,用力踢了一脚就要跑。
“竹楠去追,我查看伤势。”
“是。”
竹楠飞速去追那人,轻松便将其钳制住,还在叫骂着,“放开我!你他娘少管闲事!放开!”
百姓们见他被抓住,纷纷围绕上来指点。
而受伤大叔那边,向禾已经避开血迹蹲身,伤口在肋骨至下腹,起码有五寸长,鲜血直流触目惊心。
围绕的人纷纷掩嘴,“老天呀!这什么仇什么怨啊!”
“可不嘛,上手就砍,指定有什么仇怨!”
向禾探了一下他的脉搏,还算有劲,又掰开他的嘴巴查看苔色,后一把扯开他的衣衫暴露出伤口。
“姑娘你小心点儿啊!”
“谁去请大夫来啊!姑娘你可就别碰了,万一出个什么事儿也说不清楚啊!”
“就是,别逞能。”
旁人七嘴八舌,向禾一心只在他的伤口上,此时身上落下一片阴影,来人惊呼道:“向姑娘?!”
向禾抬头,竟是分别几日的齐信,她连忙道:“你去寻一下药材来,虚损不足,出血不止,舌淡脉细,用药三七、蒲黄、白及等,转述我的话大夫会开的。”
齐信这会儿见血慌得很,“这、这人不能送去医馆吗?”
“不行,还未看清内府是否有损伤,轻易移动容易伤上加伤,你先去准备药粉。”
齐信正要跑离,一旁又来几人,其中一人身着墨衣,“尹忠。”
“是。”
向禾抬头,那人正好在看她,“姑娘懂医?”
“略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