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如今你已经收服草原,制霸幽州,不知以后这异族,你准备如何对待?”
刘虞不由得有些担心,刘隽性子刚烈,其兄长刘备死于鲜卑之手,公孙瓒死于乌桓手中。
而且,公孙瓒遗书所书,刘隽曾与之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刘虞担心刘隽想要把草原异族彻底铲除,造成无尽的杀业。
刘隽看着刘虞眉宇间似有不安,忽然淡淡一笑,
“伯父,可是担心我多造杀业,欲屠尽异族?”
刘虞见刘隽问的这么直白,也不遮掩,轻轻点头。
刘隽继续开口道,
“伯父不必担心,昔日我曾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时,草原异族林立,大军在侧,屡次犯我边疆。”
“多少忠臣志士埋骨他乡,哪一个汉人不是希望杀尽异族?”
卢植几人微微点头,就连刘虞也是知道异族的残忍狡诈。
“但是,无论异族还是我汉人,皆是华夏子孙,只不过因所处地域不同,风俗文化有所差异。”
“而今日,我已经消灭鲜卑和乌桓数万大军,北去草原千里,无可战之士能与我幽州为敌也。”
“此皆赖以诸位将士用命也!”
“此后至少百年,异族再也难以构成威胁!”
卢植等人眼神一亮,他们自然知道异族的难对付,只是听说刘隽大败异族大军,得到草原之地。
如今看来,结果远比他们知道的,还要好。
刘虞没有听到刘隽如何打算安排那些收服的异族,心中不放心,面上也开始有了担忧之色。
刘隽自然看得出来刘虞对这些异族百姓安危的担忧,心中暗想,
真不愧为汉末真君子也。
刘隽不卖关子,接着说道,
“至于伯父刚刚所说,如何治理安顿异族,我已做安排,还望诸公静听。”
“夫异族,世代生养草原,不受汉人文化教育熏陶,崇尚武力,缺乏礼节,狡诈反复。”
“但是,自小与马匹为伍,生长于草原,善于骑射。”
“此乃绝佳之骑兵兵源和产马之地。”
“我于鲜卑草原和乌桓草原,设立重镇,派遣阎柔和田豫前往治理。”
“引鲜卑和乌桓百姓入幽州各地,汉人各地流民引入草原,强令胡人孩童入书院接受教化,使汉胡杂居,志在同化胡人。”
“不消百年,幽州,草原,再无汉人,鲜卑人乌桓人之分,皆为我华夏人矣!”
刘隽一番话说下来,众人内心犹如翻江倒海,震惊不已。
卢植更是拍桌而起,神情激动,
“好,子安所谋乃是百年大计,此后我幽州和草原将在无外战,福泽后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