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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认真的吗？”
看着萃香，十一半张开嘴问道，这回倒是没有只憋出个“我”字来，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还是觉得萃香这么说更多的是在寻他开心。
“我说我同意收你为徒了，我是认真的！”
萃香一脸平静的喝下伊吹瓢里的酒，给出了回应，虽然还是那副醉醺醺的表情，脸上挂着两抹腮红，不过不难看出萃香并不是在开玩笑。
萃香倒也不是对收徒特别感兴趣的鬼，只是现在有个人类摆在她眼前，说要拜她为师，她觉得还蛮有意思的。
这活得久了，就总想找点乐子，萃香自然也是如此，答应收十一为徒，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占多，难得遇见这么有意思的人类，不留在身边多逗几天那可不行，何况这人类还是能出谋划策的那种类型。
额......现在的情况，我该怎么做？
这回轮到十一懵圈了，他一点也没想过他的胡言乱语会有变成真的时候，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禁瞅了萃香一眼，挠了挠脑袋，随后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嗯？”
萃香也回望过去，露出一个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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