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请淳于将军前来议事。”
“诺!”
话音未落,淳于浩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羊兄,羊兄,端木擅自离营,其势危矣!”
羊图也坐不住了,急得在地上直跳脚:“没想到、没想到,端木伯御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竟然是如此莽撞之人!”
淳于浩继续火上浇油:“伯御晋国世家,公子心腹,堪称手足,非你我襄城后附之臣可以比拟。若有个三长两短,公子面前,难以交待啊!”
羊图彻底乱了分寸,再次下令道:“来人,加派人手,速速追赶端木伯御。”
淳于浩长叹一声:“羊兄何其愚也!放眼天下,御马之术,有几人可堪伯御?遑论军中既无好马,亦无良驭?”
羊图闻言如同五雷轰顶,端木伯御可是这个时代骨灰级的玩马高手,派几个小兵就想追回端木伯御,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眼见羊图手足无措,来回踱步,淳于浩心中暗暗得意:老羊啊,你还是图羊图森破啊!
从你这氏就可以看出来,姓氏这东西和智商成正比呢,你这几个简单笔画还想和我们复姓斗?
淳于浩见差不多了,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状道:
“羊兄也不必着急,如今之计,弟只好抗令一回,派出水师,拦截伯御。只要伯御能回,一切罪名,弟一人担当。”
羊图眼睛一瞪:“淳于浩,你特么这叫什么话,羊某岂是怕事之人?”
他转身坐回中军,大声道:“淳于浩听令,命尔速率水师,追回端木伯御,不得有误。”
淳于浩作迟疑状:“羊兄,这……恐怕不妥吧,还是等公子回来,从长计议。”
羊图“啪”的一声将几案一拍:“公子回来,伯御就叫青氐给炖成肉汤了!速去勿疑!”
“得令!”淳于浩勉力按住自己兴奋得快要跳出来的小心脏,一脸严肃地接令而去。
之前淳于浩早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水战所需要的弓弩、箭枝、油脂、钩拒等物,齐齐准备妥当。水手、水鬼也已经全副武装,待令而发。
淳于浩飞也似地从大营弹射出来,一个箭步就跃过丈余宽的水岸,直接落到了船上,人尚在空中,口中就大声下令:“快快快!全军起锚,火速南下!”
水师组建以来,天天操练,但没有经过一场实战。
天天就是靠听听第一次襄城之战的十几名水鬼吹牛解馋,今天终于要开打了,大家都铆足了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