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们跪祠堂去,谁都不能进来祠堂,让她俩好好反省一下。”
“去就去。”
“爹爹,都是孩儿的错,孩儿不该和妹妹争嘴,孩儿就是一时不岔妹妹讥讽我,所以才想要教训教训妹妹,让她不要这么口无遮拦的。等去了外面参加赏花会,贵族甚多,万一得罪了哪个可如何是好。岂不是为我们盛家惹下塌天大祸。”
盛宏一听,觉得说的也对,“如兰,明兰,妤兰今晚去祠堂罚跪,不到明天早上不许起来。”
“凭什么,爹爹,你偏心。”如兰闹腾着。
“就是,爹爹就是偏心。”妤兰顺口而出。
“你说什么呢?”盛宏简直要被气死了。看来不仅妤兰叛逆,这如兰也是个叛逆的小孩。
“爹,常言道两个巴掌拍不响。若是仅有妤兰一人也不至于吵成这样啊!都有错罢了。常言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儿子认为要罚就应当一起罚。”长柏道。
盛宏想了想,觉得长柏说的有理。
于是晚上,她们,他们就被罚跪祠堂了。
“跪?”她拍拍地上空余的蒲团,将它们拼在一起,“张妈妈,你在外面看着,有人来了只会一声。”说着,倒头就睡。好困呀,小孩子就是觉多。
等到王若弗,林噙霜分别来看自己的子女的时候,就见到了睡觉的妤兰。
王若弗心想:“我儿在那跪着,妤兰倒好,睡在我儿前方好不自在,都是这群不省心的连累了长柏,看看把孩子跪的都困乏了。明日还要念书。可如何是好。”
“醒醒,快醒醒。大娘子来了。”张妈妈推了推妤兰。
妤兰揉了揉自己睡眼惺忪的双眼,迷茫的看着大娘子。
“母亲万福。”众人都跪在地上,给王若弗请安。
王若弗说:“祠堂深夜太凉,我拿了些披风披着,也好挡挡寒气。”说罢,就把物品分发给了众人。
那墨兰与长枫皆是将披风推到一边,与众人一起道:“谢母亲体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