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局里收到京城的指示,需要西南分局带队前往南洋。据说,是南洋国的某个重要人物被下了降头昏迷不醒,此次意外可能会影响到南洋的政局。
南洋,这个国家政局比较复杂,政府军的实力比较弱下无法辖制各地,各地军阀混战不止,形成了以政府军为首的四大家族割据的政治格局。
夜色正浓,在南洋k场的一间小屋子内,也在发生一场惨绝人寰的事情。
察猜冷着脸,看着地上衣衫不整的男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来到这里,你就不再是人,你只是长着二只脚的人形机器,在k场,最大的罪就是外跑,你竟然敢出去偷偷报警,只是你没想到,警察也是我们的人吧。”察猜冷冷的拍了拍对方的脸。
“既然你不听话我只能执行家法。”
察猜挥了挥手,一旁的小弟心领神会的将男子拖了下去。
所谓的家法,就是将他制作成人形布偶,先砍掉对方一只手一只脚,再割掉他的舌头,用硫酸毁容放在街头乞讨。
随着一声声惨叫,男子的手和脚被那帮小弟整齐的割了下来,殷红的鲜血流满了地面。
一旁的刘雪看到这个场面紧紧握着徐清华的手,她的脸色惨白心里十分恐惧,徐清华只能咽了咽嘴里的口水,也是说不出的恐惧。
随着男子的舌头再被割下,哀嚎的声音戛然而止,只有呜呜的哭腔,一道鲜血再次从他的口中涌出。
k场的人,执行家法,是不打麻药的,只是事后会给他止血,撑的下去就活撑不下去就死。对于他们来说,最坏的情况,也只是浪费一个行李箱。
三个月前,察猜用刘雪做为胁迫,徐清华不得不答应成为他们的一员。刘雪成为线上发牌的荷官,徐清华则成为了策划师。
加入k场之后,徐清华的能力很快得到体现,他策划了一套套行之有效的骗术,营业额从每个月三百万飙增到一千万。
也是因为如此,刘雪、徐清华从那之后没有再挨过打,而且被察猜奉为座上宾,甚至给了二人单间,刘雪也保住了清白。
回到小屋内,刘雪紧紧搂着徐清华止不住的哭泣。
“清华,快想想办法,我不想再待在这里。”
徐清华立刻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以防隔墙有耳,他没有说话,只是打开刘雪的手掌,在上面写着对话。
“放心,我今天早上已经给小寒留了消息,他很快就会知道。”
……
翌日,轰鸣声划破长空,一架专机直奔南洋的机场。
由于涉及到外交层面,这次由汪伯达亲自带队,此外陈老太和特调一处队员全部出动。
飞机上,汪伯达、童渊、陈老太坐在专机包厢,二人讨论接下来的应对事项。
江彩云则靠着椅子闭目养神。庄寒、了如、钟辰、马元峰则打着桥牌(南方的一种游戏,二人一伙,一局一分,谁赢了十三分就算赢了赌局)。
几局战罢之后,庄寒和了如毫无例外赢了十三分,钟辰扔下手中的牌脸上有些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