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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琳一时间想问他什么时候出来的，又不敢问，生怕伤害到小家伙幼小的心灵。
她想了想，问起林佑宁：“佑佑呢？”
林佐尧抿唇：“妹妹在午睡，还没醒来。”
虽然林佐尧一直都在乖乖回答自己的问题，可是，何琳就是感觉到了小孩儿努力维持的冷静面孔下的难过。
她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你出来多久了？”
听到这话，一直低着头没看何琳的林佐尧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似乎带着说不清的清楚。
他小声道：“他走的时候出来的。”
何琳一听就知道小家伙说的是沈陆晟起身要走的时候，她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那你有没有听到我们说什么？”
林佐尧别过头，闷声道：“舅奶奶，你不用旁敲侧击的问我，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你们俩最后的对话，我都听见了。他来了这里，却不打算看我和佑佑一眼，我都知道。”
何琳顿时哑然，她看小家伙难受，忍不住跟他解释：“他还是在乎你们的，只是跟你妈咪闹了点不愉快，想先解决大人之间的矛盾。”
何琳绞尽脑汁，也只能这样安慰林佐尧了。
结果，听到她的话，林佐尧却像个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舅奶奶，你不用说这些话哄我，我虽然一直渴望父爱，但我很清楚，在他心里，如果没有妈咪，我跟佑佑什么都不是，我一直都明白的。”
何琳没想到这个小孩这么通透，她一时间哑然无语。
她能看得出来，小家伙懂事太早了，而沈陆晟表现出来的那些行为，明显让小家伙和他离心了。
可是，何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诚然大人的事情不该牵扯到小孩子，可是，沈陆晟欺骗绵绵，让她伤心，现在孩子心里对他有了这种印象，何琳也做不到去劝说孩子体谅他之类的。
她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林佐尧的脑袋，低声道：“佐佐，你是个好孩子，别因为他人的言行举止太难过，哪怕是你的亲生父母也一样，他们只是给予了你们生命，但以后的人生怎么过，你的喜怒哀乐，其实都由你自己做主。”
林佐尧抬头看了一眼何琳：“我知道了，舅奶奶，我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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