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川闻言,一张漂亮的脸蛋有些大惊失色,就差滑铲跪下了,“老板,我错了。”
“正常说话,我忘了说,今天不需要这些礼服。”他随意扫了一眼架子上,已经开封的名贵礼服,都是这个季节最新款高定。
“那些礼服既然开封了,你就自己处理吧。”
许泽川闻言喜出望外,立马大声高喊,
“老板大气! ! !”
身后的几个人仿佛也跟训练过似的,弯着腰一叠声跟着头头一起——放声大喊,
“老板大气! ! !”
“老板大气! ! !”
沈溪:“……”
江辞:“……”
他大不大气他暂且不知道,反正他现在是快要气死了是真的。
江辞额头青筋直跳,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你,认真化妆。不要轻易发骚,否则扣工资以及这个月的绩效,另外,这些礼服到时你也别想要了。”
江老板心里已经后悔了。
许泽川立马双脚并拢,行了个不正的敬礼,“yes,sir。”
……神经。
江辞别过眼,眼不见心不烦 。
“我上楼了,不要想我哦。”
沈溪轻轻拍了拍江先生的肩膀,起身上楼准备化妆。
……
“什么?!小溪也会参加今晚的宴会吗?”
初礼原本不安的心似乎变的更加摇摇欲坠,只不过这次是好事。
她激动的脸色有些潮红,难得握着男人宽厚的大掌。
“不行,不行,小溪来了,我也得下去。她不是客人,是我的女儿,是我初礼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
她絮絮叨叨的不停说着,一时高兴的有些手舞足蹈。
“对,小溪不是我沈家的客人,而是我沈家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沈齐坚挺的站在女人身旁,反手握着她冰冷的手掌,把她圈在自己怀里,试图让她安心里。
“现在报告还没下来,可是下来的话该怎么办?我该怎么跟溪溪忏悔我做母亲的失职。”
初礼咬着嘴唇,有些难过,懊悔和伤心。
她似乎陷入到了自己的情绪,丝毫听不见旁边高大男人浑厚的声音。
沈齐单手紧紧的扣着她的肩膀,拇指捻着初礼被咬的发红的嘴唇,语气低沉和缓,依旧很有耐心道,
“阿礼,听我说。”
“这不怪你,要是我们非得有个过错方,也该是我。是我的大意导致孩子的丢失,让她在外颠沛流离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难。”
“我作为一个父亲,在尚且有能力的情况下,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可谓有着罄竹难书的罪责。我会向她赔罪,这是我作为父亲的态度。”
“但她无需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