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既然你问到了我的头上,作为朋友和兄弟,我真心希望你能注意一下,既然你现在正和白雪谈恋爱,那就尽可能避免让她们两个人产生任何交集。”陆鸣峥一脸严肃地说道。
听到这里,周泽军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点点头,脸上满是沮丧之色:“好吧,我明白了。”
紧接着,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
看到周泽军这般模样,陆鸣峥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换了一种语气问道:“好了,现在你是不是也该跟我讲讲,一开始你到底想找我说什么事儿?”说完,便饶有兴致地将目光投向了周泽军。
周泽军面露愧色,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说道:“对不起,鸣峥,这件事情我暂时没办法告诉你。你先等我好好理一理思路,想清楚之后,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陆鸣峥静静地凝视着周泽军,沉默着,回想刚才两人之间的对话。渐渐地,他心中对于周泽军为什么暂时无法开口有了一些猜测。
于是,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周泽军身旁,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紧接着,陆鸣峥嘴角扬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轻声说道:“行啦,那我就先走了。我得赶紧去学校接我那位正在加班加点完成壁画的媳妇。”
话音刚落,他便毫不犹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周泽军的办公室,只留给周泽军一个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在视野之中的背影。
周泽军看着陆鸣峥离去的方向,脸上露出既无奈又略带恼怒的笑容。
他心里暗自嘀咕,如果在此之前,他对陆鸣峥与任白雪之间是否还存在某种特殊关系有所疑虑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他可以非常确定,至少能够断定陆鸣峥绝对没有其他非分之想。
因为陆鸣峥临走时竟然故意用贺悠然加班的事情来暗示自己所隐瞒的真相,这无疑使得周泽军内心的愧疚感愈发强烈。不得不承认,陆鸣峥这一招实在是高明至极,以至于让周泽军此时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
看起来陆鸣峥直到目前为止都还未采取任何实质性的举动,这并非是他不想,而是极有可能是尚未掌握确凿的证据。
周泽军暗自思忖道,在这种情况下,与任白雪坦诚地交谈一番显得尤为重要且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