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丽和王大姐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二十多人安抚住。带头的是太平镇上的包老大,一张国字脸,看起来是个讲道理的人。
“陈厂长,你这样不对,先前不是没有人来收,因为大家都想着卖给你,咱们虽然没签合同,但口头都说得好好的,你突然不收了,你让大伙儿的菇咋办。香菇不像木耳,自己晒晒就能卖,你说香菇你让我们咋个晒嘛?”
王大姐也是个大嗓门,“先前也没让你们用农药拌料啊,这农药用多了,我们把你们香菇收上来也卖不出去。你看,同样是种菇的,怎么人家就没用农药,你们用农药呢?”
“那你们也没说不让用农药,好话赖话都让你们说了,怎么地?厂长就是嘴大,压人!”
“就是,不收早说啊,我们卖给别人也能卖,现在让我们找谁去!”
“我看她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咱们去政府找李书记去,让他给咱们评理。”
不知人群里谁提了一句找书记,包老大振臂一呼,二十多号人就要去镇政府。
陈秀丽当然不想把事情闹大,她拦住众人,“诸位,先前收的菇我已经送去检测了,只要结果没问题,菇肯定还是照收不误。”
“你这话说的,有问题就不收了呗。我们菇有啥问题,用农药就有问题?那你别吃饭了。”
陈秀丽忙里出错,被人捏住话柄,她想出一个缓兵之计,“叔,大爷,大哥们,加工厂主做出口,那边的确对产品要求比较高,大家愿意来长白加工厂卖菇,也是因为我收的价比外面人价高,对不对,那高自然有高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