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渊接过酒,松了一口气。
顾云芷见他无恙,继续道:“莫要贪杯。赶紧回去休息吧!”
沈九渊见她如此,也就放心了,抱拳道:“顾帅,那我先下去了。”
顾云芷点头应允,目送沈九渊离去后,也转身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太子的营帐之内。
周先生劝道:“殿下,此时我们应静观其变,以免大靖再陷入不仁不义的境地。”
禄嘉提议道:“殿下,我们是战胜国,派人前去湫水河也并无不妥!况且此事若是真的,那便是北漠的过错!”
太子坐在两人中间,听着他们的争论,觉得周先生所言甚是。
禄嘉见太子复议于周先生,有些恼怒地起身告退。
太子见他远去,与周先生低声道:“刚才人多也不方便与先生说,顾云芷已经将兵符交给我了,并且还提议顾家军驻扎在北漠进献之城,说是方便为孤练兵。”
周先生闻言大为意外,没想到顾云芷会如此爽快地将兵符交出,并将顾家军驻扎在北漠。看向太子,道:“殿下,如此看来!顾云芷便是彻底被您收服了啊!”
太子闻言,脸上也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周先生想到刚才营帐之内,顾云芷对他那尊敬的态度,又道:“太子殿下,就连顾云芷这样的骁勇之将也对太子臣服!说明您温厚仁德!将来定可成为一代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