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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深秋的杭州，G20峰会主会场旁的江南庭院里，青瓦白墙间飘着桂花香。李阳与王氏集团的王建国相对而坐，面前的黑檀木棋盘上，云子棋子错落有致。远处，千禧年倒计时牌的钢架正在搭建，起重机的轰鸣声不时打破庭院的宁静。
"老李，这手棋够狠啊。"王建国夹起一枚白子，目光扫过棋盘上逐渐成型的攻势，"当年在珠三角抢市场，你也是这么步步紧逼。"他的语气带着三分调侃，七分感慨，鬓角的白发在阳光下泛着银光，让人想起二十多年前展销会上剑拔弩张的场景——那时他们为了一个客户，能在酒店大堂辩论到深夜。
李阳端起青瓷茶盏，轻抿一口陈年普洱，茶汤的醇厚在舌尖散开："还记得2001年的价格战吗？我们两家把智能电表价格压到成本线以下，最后两败俱伤。"他落下一枚黑子，巧妙截断对方的棋路，"现在想来，倒像是两个孩子抢玩具，哪管弄坏了没有。"
棋盘上的局势愈发胶着。王建国突然放下棋子，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行业报告："看看这个，新兴企业融资额今年同比增长300%，AI、量子技术正在重塑整个赛道。"他的手指重重敲在数据图表上，"再这么各自为战，怕是要被后生们弯道超车。"
李阳调出智能手表上的行业动态："上周我们刚处理了三起专利纠纷，全是初创公司起诉老牌企业侵权。"他调出全息投影，空中浮现出错综复杂的专利网，"技术壁垒曾经是护城河，现在倒成了内耗的战场。"
庭院里的风卷起几片金黄的银杏叶，落在棋盘上。王建国拾起叶子，若有所思："你说，我们这代人是不是该换个活法？"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上个月参加老对手老张的葬礼，他临终前还在念叨当年的商战，我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
这句话让空气瞬间凝固。李阳想起九十年代的展销会，大家挤破头抢展位；2008年金融危机，同行间互相拆台；直到最近，还为了某个国际标准的制定明争暗斗。他的手指抚过棋盘上磨损的木纹，那里刻着岁月的痕迹。
"王哥，"李阳突然开口，"你看这盘棋。"他指着棋盘中央，"我们总想着吃掉对方，却忘了棋盘之外还有更大的天地。"他调出智能投影，展示着行业面临的共同难题："芯片短缺、数据安全、碳中和压力...这些单靠一家企业根本解决不了。"
王建国的眼睛亮了起来，抓起一把白子："那你说怎么办？学古人歃血为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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