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病秧子。”
皇上还悠闲地窝在榻上呢,听着公公回禀外面的喧闹,知晓是小病秧子在狩猎林中狩猎,惊吓到这些不省心的臣子们。
还切了一声:“他还挺能折腾。”
“皇上,几位亲王们还有皇亲国戚们,便是藩王府的那些世子们,一个也没落下,全赶过去了。”
“哦?”
皇上轻哼:“还挺热闹,想必那丫头也去了吧,什么热闹她不凑凑,还是这小病秧子的。”
说着,见公公还朝着外面张望,瞪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瞧瞧去?要不朕许你告个假?”
“老奴......”
公公缩了缩脖子,讪笑:“殿下病了这些年,一直虚弱得连气儿都难喘。”
“忽然能提弓狩猎,怪是让人觉得稀奇,瞧连甘相爷他们都甚是惊讶呢。”
“难道皇上您就不想看看,这些大臣们瞧见殿下狩猎的画面,是何等震惊不已的模样?”
还有点道理。
皇上摆了摆手,示意公公就去瞧瞧吧。
朕还是接着躺着,接下来的麻烦事儿多着呢。
皇上却是扬了扬眉,都能想到此次回皇城,会有多少热闹瞧。
这会儿狩猎林中就热闹非凡呢。
终于赶到的勋贵大臣们还气喘吁吁,可瞧着眼前拉弓射箭的熟悉身影,震惊得哪里还敢大喘气。
不可思议地瞧着狩猎的皇长孙殿下,殿下会武功,这非是什么稀奇事。
可殿下不是久病之人?平日里走步路都能喘,还能使出自幼习的武功?
却瞧,眼前跃马追捕赤鸟的矫健身影,便是在场的几位少年将军,只怕都比不过吧。
殿下竟然隐藏实力至今?
“他......”
亲王们都惊呆了,这病秧子侄儿竟然有如此身手,那他们这是脑子比不过,用蛮力比,也是比不过了?
不对啊,他竟然能提得动弓箭,怎么还能每每随时要晕死在他们的跟前?
他们都为此,被坑了多少回?
这病秧子侄儿,莫不是故意戏弄他们!
应该不是,瞧瞧雍王这目瞪口呆的样子,竟然比他们还震惊。
可惊吓过后,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原本以为就他这个风一吹就倒的身子骨,等他乖乖病死就好了。
现在,他还能病死吗?
都能一箭射死他们!
看看雍王逐渐惊喜的笑容,还朝着他们狂笑呢,一副后半生的倚靠稳妥了。
“皇长孙殿下这是......”
藩王世子们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恍然大悟。
难怪殿下以羸弱身躯,还是能得储君才有的麒麟玉牌。
殿下兴许是病重,可喝了这些年药,岂会半分没有好转?
竟然也没有人怀疑这一点。
“也是殿下先前这一步一喘,实在太过吓人。”
宁安郡王世子觉得怪异:“可为何,忽然殿下又不想用病重吓人?”
忽然瞧见笑盈盈过来的郡主,有所明白。
殿下莫不是为了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