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德轻轻摇了摇头:“日夜熏陶超过三个月,便药石无医!”
崔璨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低垂着眸子,仔细思索着她日日常用着的东西。
可是,越急越乱,脑子像浆糊一般,完全理不出头绪!额头上渐渐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杜明德看着情况不对,伸手握了一下崔璨的手:“冷静!”
崔璨这才如梦初醒般晃了晃脑袋:“你说的对,我得冷静!”
“我记得你有孕之后便停了所有的熏香,按理说殿中应该不会有香味。你仔细想想在哪里闻到过这种混着栀子花和兰草的味道。”
崔璨仔细想着怀孕以来所有的事情,就在还是一头雾水的时候,阿蛮冲着殿内喊了一句:“娘娘,灵嫔那边差人送来山东巡抚特有的蜜瓜,可要见见?”
一句话将崔璨的记忆拉回到一旬前。
当时阿蛮新换了擦脸的香膏,云锦看着膏体细腻,便也想用一些。平日里大方的阿蛮却没有让她用。
云锦还当做笑话说给崔璨听:“主子,如今阿蛮也有女儿家的心思了,也不知是看上了哪家的小郎君,日日用香膏擦脸,描眉画眼的,我想用一点香膏都不舍得呢!”
“喏,这个给你,省的你惦记阿蛮那点子香膏!”崔璨笑着拿了梳妆台上的珍珠膏递给云锦。
云锦笑嘻嘻的接了:“谢主子赏,赶明儿奴婢也不给阿蛮用,让她嫉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