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
顾行舟一一行礼后才坐下。
他觉得有些不自在,顾行远不在时,他甚少会在正厅和他们二人同桌用膳。
“我们一家人好久未在一起用膳了。”安姝今日很是高兴,让丫鬟给各位都斟了果酒。
“用膳吧。”顾彦沉声道。
“如今远儿已经回来,舟儿平日里多看着点,省得这小子闯了祸。”安姝拿起筷子给二人夹了一些鱼肉,温声道。
顾行远一脸无奈,自己就这么会闯祸吗,还让大哥看着。
“娘,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让大哥看着。”
安姝叱怪道:“你不是?上次把丞相府家小公子打了,最后还不是你大哥去摆平的。”
顾行远一脸正义凛然的模样,道:“那是他活该,他调戏良家女子,我能不出手吗?”
安姝还想说些什么,顾行舟喝了一口果酒,道:“母亲不必担忧,行远做事自有分寸。”
顾行远听到顾行舟如此说,一脸傲娇。
然而,安姝却并不放心,她皱着眉头,埋怨地说:“你呀,若是像你大哥这样,我也就不操心了。”
“像我大哥?逛花楼?”
安姝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顾彦这才开口道:“行了,用膳。”又转头对顾行远道:“回来是好,但少惹你娘生气。”
顾行舟擦拭手后,站起身来,微微行礼道:“你们慢慢用,我还有事,先告退。”
顾行远正想起身跟着顾行舟离开,一把就被安姝拉了回来,他还满是不甘心地看着顾行舟走远的背影。
长香坊外,萧晚在马车上等待,春雨那丫头又嘴馋了,今日正好去铺子里挑些礼物,顺道来买些点心。
春雨迟迟未回,萧晚下车前去寻找。
刚走至路中,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马上的人大喊着:“让开!都让开!”
街上的人群四散,待萧晚反应过来时,那马已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冬雪从马车上拿了披风,下车时正巧看到了这一幕。
当即奔了过来,大喊:“小姐!”
千钧一发之际,从旁边茶肆二楼,一男子一跃而下。
那微风正巧吹起了他的墨发,他一手捞住萧晚的腰,转身便到了街边。